院内兵丁一拥而上,将袁华捆绑得结结实实。侯如海从一名官兵手中抢过一支长枪,刺向袁华心窝,嘴里兀自骂骂咧咧。韩泗町忙喝道:“住手!”
侯如海凝枪不动,回头道:“大人还留着他么?”韩泗町道:“休得莽撞!此刻杀他,驸马爷回来如何交待?再说了,他的义父乃是迎客轩的老板,听说此人很不简单。袁华夜闯府衙刺杀本府,死罪难逃,但必须待明日午时三刻,依律处斩方是正理。”
众人点头称是。有官兵将袁华押往牢房。
韩泗町解决了袁华这个“心腹大患”,心情大好,一身轻松地道:“近来本府诸事顺利,一切尽在掌握,看来灭掉皮家指日可待了。来来来,各位再与本府痛饮几杯,不醉不归。”众人重整杯盘,喝得更加畅快。
陆伯与小古赶到时,府衙已恢复平静。二人来到府门前的石狮子旁,陆伯道:“在外等侯,我先进去打探一番。”小古道:“陆伯小心。”陆伯点点头,闪身隐没在黑暗之中。
府衙内守卫森严,但对陆伯来说,这些守卫如同泥塑木雕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陆伯施展上乘武学,或如燕子穿行于屋檐下,或如壁虎游走于高墙上,就在众守卫的眼皮子底下一闪即过。有些守卫感觉眼前一花,还以为是夜间有蝙蝠出没。
陆伯到了宴客厅,隐身在屋角飞檐下,见此处守卫太多,算盘珠接连弹出,将几名碍眼的守卫定在原地,然后顺屋檐游走到大厅窗前,凝神细听。
屋内气氛相当热烈,众人对韩泗町大加吹捧,马屁拍得啪啪响,却也不外乎那些个陈词滥调。
陆伯听得有些不耐烦,正思忖该如何打探袁华的消息时,忽听马当先道:“袁华这小子真是不自量力,哪是我们府尹大人的对手?给您提鞋都不配,还想借走宝马,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府尹大人,明日午时问斩之前,属下想让他吃些苦头,以雪被他踹下屋顶之耻,可好?”
韩泗町叹了口气,道:“袁华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曾是本府手下的得力干将,只可惜不但不能再为本府效力,还成了本府的眼中钉、肉中刺。本府深感遗撼,杀他实属无奈。马捕头就不要再侮辱他了。”
陆伯听得真切,知道袁华已失手遭擒,心下盘算:“若是现在救下小华,并非难事,但从此小华身负罪名,只得远走他乡,不如冒险一搏,尽力将小华留下。”想到这儿,轻轻掀开窗户,闪身进了宴客厅。
宴客厅外有守卫,内有高手,均没有丝毫察觉。陆伯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无不吓得脸色大变,齐刷刷站了起来。
陆伯拱手施礼,道:“诸位大人不要惊慌,在下前来实无恶意,只是想向府尹大人借两样东西。”
韩泗町心想,怎么又来一位借东西的?便道:“不知这位大侠想借什么东西?”陆伯道:“借府衙的宝马一用。”
马当先本想说声“不借”,望了望府尹大人,没敢说出口。
韩泗町微笑道:“大侠要借,本府不能不借,那便随马捕头去牵马如何?”
陆伯摇头道:“在下只说了一样,还想再借一样东西。”韩泗町道:“大侠请讲。”陆伯道:“借府尹大人一用,只要大人将在下安全送出竹山城,在下便将大人归还。”韩泗町大吃一惊,心下踌躇不定。
侯似海向众人递了个眼色,与侯如海、狼毫、狼首突然发难,同时攻向陆伯。
陆伯不退反进,首当其冲便是侯似海,也不管侯似海用的什么招式,只是随手拍出一掌,便将侯似海打的腾空而起,摔到了饭桌上。
陆伯接连拍出几掌。侯如海与狼毫、狼首也都摔到了饭桌上。四个人压在一起,痛得眦牙咧嘴。
陆伯道:“各位大人只是骼膊脱臼,并无大碍。在下心慈手软,不愿伤人,还是将两样东西借了吧。”陆伯语气舒缓,态度恭谨,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