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干瞪眼强。”
张起灵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最终,他放下黑金古刀,走到石桌前。
他不会用毛笔,握笔的姿势有些生硬,但在那张宣纸上落下的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凝重。
齐老太爷戴上老花镜,凑近了看。
“面色苍白,咳黑血,剧烈头痛,嗜睡不醒,身体温度下降”
老中医一边念,一边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位姑娘伤得很重啊!这是伤了根本,精神大损之象。病人在哪栋屋子里?老朽必须亲自把脉,看看她的脉象浮沉,才能对症下药!”
四合院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吴邪捂住脸,胖子抬头看天。
张起灵放下笔,目光平静地看向齐老太爷,然后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头顶那片空荡荡的虚空。
“在那边。”
张起灵的声音清冷而认真。
齐老太爷顺着张起灵的手指看去,除了几片飘落的槐树叶,连个鬼影都没有。
老头的脸色瞬间煞白,双手一哆嗦,差点把那两根金条扒拉到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背起药箱就往外跑,声音里带着哭腔:
“黑爷!您几位爷饶了我吧!老朽是治活人的大夫,不是茅山道士啊!这青天白日的,你们让我给一个鬼开药方?!这生意我不做了!”
“哎哎哎,别走啊!”
黑瞎子一把揪住老头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
“谁说是鬼了?那是神仙!神仙懂不懂?神仙现在身体抱恙,您就按著这纸上的症状,拣那最补气血、最安神固本的药方开。开错了不怪您,开不出来,今天这院子大门您就别想出去了。”
伴随着黑瞎子的话音落下,张起灵极其配合地将黑金古刀重重地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闷响。
齐老太爷吓得浑身一哆嗦,满头大汗地坐回石凳上。
医者仁心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求生欲。
老头颤抖着手拿起毛笔,脑海里飞速搜索著祖传的保命固本秘方。
“既然既然是伤了精神根本,又伴有咳血和体寒那当以补气摄血、安神养髓为主。”
老头一边擦汗,一边在纸上奋笔疾书:
“人参五钱吊气,黄芪一两固表,当归身补血,阿胶烊化,再加上酸枣仁、远志安神定志,最后配以顶级宁夏枸杞和雪山虫草滋阴润燥”
洋洋洒洒写满了一整张宣纸。
黑瞎子拿起来吹干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方子看着就提气。小哥,拿去吧。”
张起灵接过药方。
他不懂医术,但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中药名字,仿佛抓住了某种实质性的希望。
他走到院子中央,那片因为系统惩罚期而变得黯淡无光的金色光圈下方。
张起灵双手捧著那张药方,就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庄严的祭祀仪式,轻轻地将它送入了光圈之中。
现实世界。
林月刚刚从长达两天两夜的昏睡中醒来,正饿得眼冒金星。
她强撑著身体走到书房,想要看看系统有没有恢复。
刚在椅子上坐定,桌面上金光一闪。
一张带着浓郁墨香和中药铺子特有苦味的宣纸,飘落在了她的键盘上。
林月愣了一下,拿起来一看。
当看清那张正儿八经的老中医处方,以及处方角落里张起灵用他那特有的遒劲笔迹写下的一句话时,林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宣纸上。
角落里写着:
“按方抓药,必须喝,不准倒掉。”
“这个大傻子”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