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这一声怒吼,如同虎啸山林,震得那群正在行凶的黑制服耳膜嗡嗡作响。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那名正准备继续施暴的光头壮汉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回头。
他看到一个满身尘土、眼神却比野兽还要凶狠的民工,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你他妈谁啊?少管闲事!”光头啐了一口唾沫,根本没把任子辉放在眼里。
任子辉没有废话。
他走到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老大爷身边,迅速检查了一下伤势。肋骨断了三根,内脏可能有出血,必须马上送医。
“叫救护车。”
他抬头,冷冷地盯着光头。
“叫你大爷!我看你也是来闹事的吧?弟兄们,连他一块儿打!”
光头狞笑着,手中的警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任子辉的脑袋。
“找死。”
任子辉眼神一寒,身体微微一侧,避开警棍的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光头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警棍当啷落地。
任子辉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光头两百斤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周围的黑制服全都傻了。
一招?
秒杀?
这还是人吗?
“滚!”
任子辉低喝一声,那群平时耀武扬威的打手,竟然被他一个人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架起光头,狼狈地逃回了矿区大门内。
“小伙子谢谢谢谢你”
地上的老大爷颤抖著伸出手,抓住了任子辉的裤脚,老泪纵横。
“大爷,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就到。”任子辉蹲下身,轻声安抚。
“没用的没用的”老大爷绝望地摇著头,“他们不仅不给钱,还要抢我们的地啊!宏运煤矿要扩建渣土场,把周围几个村子的地都圈了今天今天就要去强拆任家村了啊!”
任家村?
这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任子辉的天灵盖。
那是他的老家!
他的父母,他的根都在那里!
“大爷,你说什么?他们去任家村了?”任子辉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刚才过去了好几辆推土机,说是要把那片老房子全推平谁敢拦就压死谁”
轰!
一股滔天的血气,瞬间冲上了任子辉的头顶。
王建国!
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任子辉把身上的钱全都塞给了旁边一个帮忙照顾的工友,嘱咐他一定要把大爷送去医院。
然后,他拦下一辆路过的摩托车,扔给司机两百块钱。
“去任家村!最快速度!”
任家村,位于青阳市北郊的山脚下,是一个宁静祥和的小村庄。
但此刻,这里却变成了一片喧嚣的战场。
村口,停著三辆巨大的黄色推土机和两辆挖掘机,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冒出的黑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几十个手持棍棒、纹龙画虎的社会青年,站在机械前面,筑起了一道人墙。
而在他们对面,是手无寸铁、义愤填膺的村民们。
冲突的中心,是一座青砖黑瓦的老宅院。
那是任子辉家的祖屋。
院门口,两个苍老的身影,正并排躺在满是碎石和尘土的地上,死死地挡在推土机巨大的铲斗前。
那是任子辉的父亲任大强,和母亲刘翠兰。
“要想拆房子,就先从我们老两口的尸体上压过去!”
任大强虽然年近六十,头发花白,但此刻他的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决绝的狠劲。
这是老任家的祖业,是留给儿子结婚用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