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知夏投资罐头厂考虑的是钱生钱,而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秦川轻轻刮了下鼻子。
你有这想法,早说啊,整得大家都觉得我拐骗无知少女一样。
好心劝你两句,反倒显得我自作多情了。
“能考虑到这些,说明人家有眼光,认准了咱们的厂子能赚钱,咱们就别挡人家的致富路了。”
二爷哈哈一笑,打破众人的沉默。
“现在她出30万,咱们还得给陈总留个二三十万的份额,一下子就去了两成。
剩下八成,说明这事八成能行,是个吉利话。
咱们几家谁也别打肿脸充胖子,根据各家的情况,把这八成的钱给分摊了,以后咱们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一家人。
要富,咱们一起富,要穷,咱们一起穷。”
言尽于此,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然后又各自忙活起来,跟自家人商量投多少钱。
现在秦家傍上了林镇长,陈总两条大腿,罐头厂哪怕不能说是稳赚不赔,也是极大地降低了创业风险。
如此机会,十年难遇。
必须牢牢抓住。
在秦川的极力劝说下,他们家决定出资50万,加之陈总奖励的十万,一共60万,占两成股份。
此外,秦川还联系了一下白婉晴和郑心怡。
白婉晴不用多说,货真价实的小富婆,兜里掏点过年的压岁钱,都能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至于郑心怡,则是单纯地发福利了。
哪怕她投一百,也算是原始股,权当支持扶贫攻坚工作。
二爷联系自家人之馀,还跟唐甜的父亲唐主任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拜山头。
小舅虽然有些积蓄,但是考虑到今明两年可能就得结婚,起码得把房子的首付还有彩礼钱凑出来,因此尤豫着要不要出钱。
张秀云见状,便问了一下邱丽,他们家要多少彩礼钱?
邱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了说情况,家里人一听邱丽遇到一个刚拿了二等功的军官,而且互相看对眼了,也是一阵高兴。
于是给了邱丽一个准信,让她问问,能不能彩礼和嫁妆凑在一起入股,到了结婚的时候,随便走个过场。
要是没结婚,那便还回去嫁妆钱。
邱丽打完电话,跟张秀云和大舅一商量,都觉得能行,也就把这事定下了。
纪开明自己是见证人,跟拿了法律职业资格证书的女儿聊了聊,也决定掏五万出来。
这五万除了占股,还想给他女儿谋个法律顾问的差事。
这个差事,只是兼职。
纪开明的女儿依旧去律所上班,只不过在罐头厂里挂个名,以后商业合同方面的事,由纪开明的女儿负责在律所跟工厂牵线搭桥。
秦家自然是应允。
这一大家子人,没人钻研过法律,要是有个律师帮衬,能少走很多弯路。
纪开明和自己的女儿打完电话,又暗中联系了季知夏的父亲。
季父要跟季知夏通话,结果季知夏说了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随即就把电话给挂了。
纪开明无可奈何。
这父女俩的恩恩怨怨,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他作为校长,已经尽了提醒的义务。
另一边,白婉晴收到秦川的消息后,颇为惊诧。
她还寻思着帮秦川卖李子呢,没想到几天过去,秦川成卖罐头的了。
“你等一下,我问问我爸。”
白婉晴找到自己的老爸,跟他提了一下秦川筹资的事,顺便问了一下,秦家工坊生产的罐头,能不能进场他们家的商超。
“自己手工制作的土罐头?”
“对,他是这么说的,这里有照片。”
白父仅仅瞥了一眼,便是收回目光:“等他们家的厂子落地再说吧,这种小作坊小品牌的东西,还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