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生日宴的大厅里一片狼借,翻倒的桌椅歪七扭八,满地都是碎裂的玻璃渣和泼洒的酒水。
喜庆的生日歌早已停了,只剩下宾客们压抑的喘息声,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雷霆炸裂后的焦糊味。
雷印男子捂着塌陷下去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他死死盯着场中央的陆惊尘,眼里虽有藏不住的忌惮,却更多了几分阴狠怨毒。
雷印男子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好…… 好身手。我承认,刚才是我技不如人。”
他突然狞笑一声,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沉拓海,语气里满是威胁。
“不过,我们馀家传承百年,底蕴深厚。”
“区区拳脚武学,绝不可能挡得住我们真正的术法神通!”
“沉拓海,十八年的帐,不算完!你给我等着!”
雷印男子给身旁瘫软的师弟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就要狼狈逃窜。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惊尘开口:“慢着。”
两人的脚步瞬间僵住,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陆惊尘坐在翻倒的桌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完好的高脚杯。
抬眼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们跟沉家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怨,与我无关。”
“但若是再敢在我面前找死,动我护着的人。”
“我不介意顺手,把你们馀家连根拔起。”
那师弟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毛,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了。
他怒极反笑,伸手指着陆惊尘,满脸的不屑。
“好大的口气!你区区一介武夫,不过是肉体凡胎!”
“也敢大言不惭,说要撼动我们馀家的术法神通?”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陆惊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篾的笑。
“看来你们还真当本座,什么都不会。”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气势骤然一变。
原本淡然温和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瀚磅礴的威压。
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尊临凡,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陆惊尘语气淡然,却字字如惊雷,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既然你们这么有兴趣,那便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才叫真正的…… 术法神通。”
他单手朝着虚空,随意一握。
口中低喝一声,只有两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剑来。”
嗡 ——!
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
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凌厉无匹的剑意,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特效拉满的画面里,一柄通体流转着寒光的古剑,凭空出现在陆惊尘手中。
剑身刻着古朴的 “望舒” 二字,寒光凛冽,剑气纵横。
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意瞬间爆发,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割裂开来。
宴会厅里的水晶灯瞬间炸裂,玻璃碎片簌簌落下,却连陆惊尘的身都近不了。
雷印男子和他的师弟,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师弟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惊恐。
“这…… 这是什么剑意?!”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凡间的武学!”
两人只觉被一股恐怖的死亡气息牢牢笼罩。
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冷汗跟下雨似的,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陆惊尘手中的望舒剑剑尖微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两人。
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令人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