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生日宴的大厅里一片狼借,翻倒的桌椅歪七扭八。
满地都是碎裂的玻璃渣和泼洒的酒水,喜庆的氛围荡然无存。
宾客们纷纷缩在宴会厅的角落,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深入骨髓的惊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宾客甲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也太夸张了吧…… 刚刚那是什么?那是剑气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世界上真有这种东西?”
宾客乙不停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满脸的震撼。
“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刚才就是这个男的,随手一挥就把许云峰打飞出去十几米!”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啊!沉家这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就在全场死寂的时刻,宴会厅的大门处,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走来。
陆惊尘步履从容,不疾不徐地走进狼借的大厅。
他右手随意地在虚空中一抓,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拂去一粒灰尘。
特写镜头里,陆惊尘手心轻轻一捏。
那道残留在空气中、还带着凌厉煞气的剑气,瞬间在他掌心崩碎。
化作星星点点的光屑,消散在了空气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
陆惊尘径直走到夏晚星身旁,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看着眼框通红、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的女孩,语气坚定又温柔。
陆惊尘微笑着开口:“晚星,放心吧。”
“今天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半分。”
夏晚星看着眼前的人,积攒了半天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
她一把抓住陆惊尘的骼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哽咽着喊了一声:“哥……”
不远处,手持长剑的馀家男子,脸色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他死死盯着陆惊尘,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持剑男怒极反笑,声音里满是狠戾:“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屁话吗?”
“我们馀家人要带走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人敢拦得住!”
陆惊尘闻言,轻篾地歪了歪头,语气漫不经心。
“这样啊?你们家族很厉害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持剑男的脸色瞬间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眼中的杀意暴涨,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阴冷刺骨。
持剑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找死!”
他猛地双手握剑,体内的阴邪之气尽数灌入剑身。
狠狠朝着陆惊尘挥出一剑,一道肉眼可见的锋利剑气,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直逼陆惊尘面门。
夏晚星发出一声惊呼,想都没想就要挡在陆惊尘身前。
陆惊尘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探出两根手指。
对着呼啸而来的剑气,随意地一掐。
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道足以劈碎实木餐桌的凌厉剑气,竟被陆惊尘徒手捏得粉碎。
连一丝馀波都没能溅到他身上。
陆惊尘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冷漠地看向持剑男。
“我不管你和晚星她父亲有什么狗屁约定。”
“总之,有我在,这个人,你带不走。”
全场宾客都看傻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徒手捏碎剑气?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缩在角落的许云峰,捂着胸口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嘲讽的,到底是怎样一位通天的大佬。
此刻的他,连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持剑男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周身瞬间爆发出一阵浓烈到化不开的杀气,宴会厅的温度都跟着骤降。
持剑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狂妄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