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也很犹豫,夜巡人不养闲人,他从没怀疑龙京的水平,而且李阔既然折腾了这久,夜巡人不会不认真对待,没有隐秘问题,那极有可能是这对父女自己的矛盾。
他很想放李京韵,但放了,麻烦就到了他这了,还是摇了摇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尝试着帮你跟你父亲沟通一下,其实父女间什都可以谈的,没必要生死相逼。”
听到这话,李京韵不再挣扎,脸色陡然冷了下来,“你们都是一路货色,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束缚我奴役我,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跟父亲说你非礼我,你考虑清楚,上一个夜巡人不识相现在已经被开除关进大牢了!”
李信皱了皱眉头,默默地看着李京韵,没有说话。
其实抛开受害者的角度,李京韵现在的状况真的极其惊艳,另外一种强烈的诱惑,而李京韵的脸色却装着越来越委屈,“我数到五,如果你不解开,我就喊了,一、二、三”
李京韵咬着牙数着,“四,五”
“救命啊,救命啊”
屋子的李京韵开始急促的呼喊,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轰的一声,门被踹开,李阔子爵怒视李信,“李信,你找死!”
李信看着怒目相视的李阔子爵,再一回头,李京韵已经委屈的梨花带雨,晶莹的泪水顺着雪白的脸颊缓缓落下,当真是我见犹怜。
李信无奈的摊开双手,苦笑道:“汤晨丹队长,这算是我的入队考验吗?”
瞬间房间安静下来,李京韵的脸色一瞬间从一个楚楚少女变成惊诧,盯着李信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样。砰,碰,
身上的绳索断裂,李京韵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让自己不再那浮凸有致,冷峻的眸子看着李信,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
“他看出来了,是不是你路上出问题了?”李京韵看着李阔冷冷的说道。
“李阔”无辜的耸耸肩,“我怎会干这种事儿。”
“姜哥?”李信试探着问道。
李阔子爵哈哈一笑,也不装了,“可以啊,兄弟,咱们影枭来来去去的人也不少,你还是头一个做到这一步的。”
“李阔”在脸上揉了揉,消瘦的身体伴随着灵能的波动变成了姜武高大威猛的样子,“恭喜你,成功通过了影枭的入队测试。”
李信哭笑不得,竟然还真是,搞这个,差点翻船。
“哪出了问题,你怎知道是我,你见过我?”汤晨丹看着李信,语气有点不善,她还是不太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年轻的男子可以保持冷静的思考。
李信摇摇头,“那倒没有,其实你演技不错,我真信了,只是咱们交谈过程中,你不断摩擦身体制造暧昧,这跟你的人设不符。”
“人设?”汤晨丹莫名其妙的看着李信。
“就是角色的设定,一个为了心爱的男人不惜自毁装疯跟父亲对抗的人,怎会勾引一个陌生人呢?”“我只是在挣扎,绝境求生,不然只有死路一条!”汤晨丹眼睛闪过一丝诧异。
“被迫勾引的委屈还是主动勾引的诱惑,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这点你比我清楚,其实只要保持冷静的人都能感觉到,深陷爱情的女人很难做的这丝滑。”李信指了指头,“我想这应该也是考验的一部分。”一旁的姜武鼓掌,“哈哈,猜的不错,推理很精准,夜巡人的品性是第一位的,几乎没人能抵挡咱们汤银枭的魅力,汤银枭,也不用争辩了,李银枭虽然年轻但跟你一样经历了不少大案。”
“那你又怎知道是我的?”汤晨丹倔强的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明显不服。
“既然不是案子就是考验了,毕竞是咱们影枭的事儿,找外人容易看笑话,这种考验的话用自己人比较好,影枭还一位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美丽女银枭,我也不确定,但无所谓嘛,大胆猜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