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阔拿了个毛巾,给女孩擦拭脸,轻声的唤醒,“韵…”
女孩慢慢的睁开眼,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李阔,目光很快到了李信身上,紧跟着呼吸急促,胸口有些起伏,目光死死盯着李信。
“韵韵,这是夜巡人的李队长,他是来帮助我们的,一会儿他问你什,你就说什。”李阔握着李京韵的手柔声说道。
李京韵看李阔的眼神是空洞的。
“子爵大人,能单独和李京韵小姐聊聊吗?”李信问道。
李阔盯着李信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可以,我在外面等着,有事情叫我,但是无论她说什,都不可以解开这束缚,这是教廷的牧师给的绳索可以压制她体内的力量,也可以抑制狂症。”
“我懂。”李信说道,目送李阔离开,李阔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关上了。
屋子只剩下李信和李京韵,李京韵的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看向李信的眼神充满了哀求。李信环顾房间,搬了一把椅子坐到李京韵的床前,“你好,京韵小姐,我是夜巡人的李信,现在负责你的案件,咱们都姓李,想来可以好好聊聊。
李京韵默然的看了一眼李信,目光空洞,“你问吧。”
“我也曾是教令院的先生,其实挺怀念那个时候的幸福时光,跟同学们一起学习打闹,畅谈理想,”李信笑了笑,“我想你现在状态应该挺难受的。”
可能是同龄人的关系,又或是李信不像其他人的夜巡人那样严肃阴郁,会让李京韵的戒备缓和下来,李京韵慢慢转过头看向李信,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柔柔的说道,“李先生,你能帮我解开吗,我这样很痛很不舒服,如果你能帮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李京韵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可能是因为生病身体显得格外瘦弱,肤色也有点苍白,可是胸部非常的丰满,不是那种熟女的丰韵,是少女那种惊心动魄的含苞待放,可能是身体被绳索勒的显得格外夸张,伴随着李京韵楚楚动人的眼神,李信竟然有点难以自已,心中也暗骂,这种时候脑子在想什。
“李小姐,我答应子爵大人不能解开你,实在抱歉,”李信说道,“我来这就是想要解决问题,这样你才能恢复自由,我们夜巡人也可以结案,咱们之间没有冲突,我想你也很清楚这一点,希望你可以配李京韵眼睛泪水晃动,眼圈也红了,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之起伏,被绑缚的手紧紧的拽着床单什,似乎自己也在拼命的克制,几个呼吸之后才勉强平静下来,“你问吧。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
李信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李京韵的脑海,李京韵愣了愣,眼神复杂的看着李信,摇了摇头,但更加印证了李信的猜测。
“你父亲是不是反对你和他在一起? ”李信继续传音问道,“你可以不说话,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就行。 ”
李京韵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门外,又看看李信,似乎很惊讶他的猜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李信看了卷宗,十八岁的成年礼也往往是最好的相亲礼,这位李阔子爵,虽然有爵位,庄园也非常不错,可是看的出庄园年久失修,除了那几棵百年老树还很挺拔,庄园有年久失修的痕迹,偌大的庄园只有一个管家,一个老女仆,进来没有再看到其他人,就算大小姐现在有点问题,也不至于这冷清,贵族最好的就是面子,变成这样子的最直接原因就是落魄了。
海克斯科技的崛起,意味着原有的经济模式发生变化,一些靠地租和传统经济为生的贵族很容易在这个阶段掉队,面临生存问题,很显然这位子爵大人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他的马车很豪华,这跟住处有点不太一致,看来是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风光,这就存在利用女儿婚姻改变现状的可能。
如果李京韵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