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仲文那老道说的“主火”,还真应验了!”
陆炳咬牙切齿道,
“这风可不小,行宫全是木造建筑,火借风势很快就会蔓延开来。
我得赶紧去寝宫救驾,还请母亲去二弟房里,带陆尘出行宫避火!”
“我儿放心前去救驾,此事就交给我。”
范氏站起身来,
“火势凶险,务必要小心。”
就在此时,房门被直接推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真像啊,和陛下当年简直一模一样。”
范氏盯着来人喃喃自语。
“见过“佑圣夫人”。”
陆辰向范氏拱手,然后转头看向陆炳,
“兄长,火情紧急,咱们当立即赶往寝宫救驾!”
“救驾之事我自然会去,你是皇家血脉,岂能亲入火场!”
陆炳连忙阻止,
“你和母亲一起去行宫外躲避,我救出陛下之后,自会让人去找你们。”
“兄长此言差矣,小弟虽还未认祖归宗,但陛下如今身陷火场,我岂能只顾自身安危。”
陆辰语气急促,
“说句不该说的,负责今夜行宫安全的正是兄长,行宫失火已是罪责,若是陛下失陷于火场,定是一场泼天大祸!
我从小就以为自己是陆松大人的子嗣,怎能眼看着陆家遭此大难!
此事我定要与兄长共进退,若是能救出圣驾,陛下也不会为行宫失火问责兄长。
小弟也有一身武艺,绝不会拖兄长后腿。”
“你既有此心,那就和我一起去吧。”
时间紧迫,陆炳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出房门,陆辰也立即跟上。
。。。
卫辉行宫,寝殿。
“皇爷,行宫走水了!”
一名宦官急冲冲推开寝殿的门,来到御榻前跪下,
“火势不小,很快就会烧到寝宫,还请皇爷立即离开。”
“不必慌张!”
出乎宦官预料的是,听到行宫起火,嘉靖帝朱厚熜并未惊慌,
“昨日旋风绕驾之时,陶仙师早已有“主火”之言。
朕命陶仙师禳灾,他拒绝作法,称“火终不免,可谨护圣躬耳”。
可见这场火是免不了的,但朕必定无恙。”
“陶仙师乃世外高人,预言定是准的。”
宦官见嘉靖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连忙劝道,
“可火场终归是凶险之地,还请皇爷尽快离开才是。”
“让外面的宫女进来,伺候朕更衣。”
嘉靖帝虽然坚信自己不会有事,但也不可能真傻到待在火场不走。
“陛下,寝宫外的宫人们都逃散了。”
片刻之后,宦官跌跌撞撞再次跪在已经下床的嘉靖帝面前,
“火已经烧到了寝宫外围,路被大火拦住,只怕出不去了。
。。。
“前面就是陛下的寝宫。”
陆炳指著面前一片熊熊燃烧的建筑,
“这么大的火,只怕已经波及到了陛下御榻所在的寝殿。
到了陛下面前,千万别再叫我兄长,你我互称职务就是,我叫你陆总旗,你叫我陆同知。
你也不要向我行礼,更不要自称下属,你虽还未认祖归宗,但终究是皇室贵胄,别让陛下觉得我僭越。”
“小弟明白,定不会在陛下面前说漏嘴。”
陆辰立即点头答应,头发上的水都甩了下来。
刚才经过一个池塘时,陆炳带着陆辰跳下水浸湿了全身,古人自然也懂冲入火场前先浸湿身体的救火常识。
。。。
“朕乃天命所归,陶仙师早就算到会有这场火灾,如今已经应验。”
寝殿之中,嘉靖帝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