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再送入兴王府了。
父亲主动向兴王殿下请罪,称此事是母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下的,以殿下对我陆家的宠信,此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兄长,还是有问题啊!”
陆炜皱了皱眉头,
“王氏被诊出喜脉之后,父亲大人难道不会怀疑她腹中怀的是兴王殿下的子嗣吗?”
“自然是因为王氏玩了一套瞒天过海的手段。”
陆炳轻轻笑了笑,
“你我都有不少妻妾,女子怀孕之后,通常多久才会发现,是怎么发现的?”
“首先是“月信不至”,但女子即使没有受孕,也常常因为种种原因月信来迟,要怀疑受孕,至少要到一个多月之后。”
陆炜想了想,
“女子受孕之后还会有些反应,恶心呕吐,挑食等,但这些通常要在怀孕两三个月之后才出现。”
“这就对了,女子在受孕早期其实是看不出来的。”
陆炳点了点头,
“在被赏给陆坤为妾之后,王氏在很短的时间内伪装了一次月信。
会来月信,自然是没有受孕的铁证了,足以让父亲大人打消疑虑。
甚至在后来显怀之后,王氏还收买替她诊喜脉的大夫,将受孕时间延后一段时间。
既然受孕的时间是在王氏被赏给陆坤为妾之后,父亲大人也就不会再关注了。”
“这样确实能说得通。”
陆炜沉思片刻,
“不过这样一来,王氏已经成功打消了父亲的疑虑,甚至陆坤也以为她怀的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孩子又怎么会被掉包呢?”
“自然是因为陆尘这张脸了。”
陆炳看了看陆辰,
“陆坤随父亲一起伴驾入京之后,留在承天府庄子上的就只剩下王氏和孩子了。
当时陆尘只是个一岁多的幼童,相貌还没长开,看不出与兴王世子很像。
但到了两三岁之后,就逐渐能看出来了。
王氏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瞒不住,一旦被发现,就是欺君大罪。
正好她娘家亲戚也有个与陆尘同龄的男孩,她就悄悄带着年幼的陆尘回了趟娘家。
陆坤在咱们陆家的庄子上做了很多年的管事,当时又随父亲入京做了锦衣卫,定然是有点家底的。
王氏使了点银钱和亲戚达成了交易,将两个孩子交换。
自己带着那个替身回承天府生活,将亲生儿子寄养在亲戚家。”
“不愧是兄长,如此一来,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王氏一人所为。”
陆炜眼神一亮,
“整个陆家包括父亲在内,都一直被她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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