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对方的正脸。
见到那张脸的瞬间,谢丕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都浑然未觉。
。。。
“兄长!”
听到茶杯碎裂的声音,谢亘再也顾不得谢丕只想在屏风后面单方面观察这两名“海商”的计划。
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将屏风拉开,将摇摇欲坠的谢丕扶住。
出乎谢亘的预料,刚刚稳住身体的谢丕将他一把推开,然后对着那位刚才与自己讨论唐寅画作的“海商”拜倒,将额头紧贴地面。
“臣。。。罪该万死!”
谢丕的声音都在颤抖,
“陛下以万乘之尊,临臣草庐,臣。。。臣惊惧无状,乞陛下治臣失迎之罪。”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还想扶起兄长的谢亘也连忙拜倒在地,牙齿打颤,却没有蹦出一句话来。
。。。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盯着向自己跪拜的两人,陆辰感觉脑子都要超载了!
谢亘昨日与自己见面之时,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就连刚才与自己讨论唐伯虎画作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很显然,如今的局面与他无关。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与屏风后这位老者有关了。
刚才他的反应,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将自己当成皇帝了。
这怎么可能?!
陆辰虽然是魂穿,但有没有穿到皇帝身上,自己还能不知道?
从刚刚穿越到这个位面,在鄂西深山里醒来,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
这么长的时间,自己经历的事也不少了,和皇帝身份有半毛钱关系吗?
更何况,现在嘉靖十八年正月十五都已经过了,嘉靖皇帝已经有三十几岁了吧!
自己看上去最多二十岁出头,若是按照“陆尘”的身份算,才十九岁。
这老头是眼瞎吗,这都能认错!
陆辰转头看向秦放,看到了一脸迷茫的表情。
嗯,他也没弄明白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而且,秦放已经在自己手下整整半年,非常清楚自己绝不可能是皇帝。
此人既然能将自己误认为皇帝,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定然是见过皇帝的。
刚才听谢亘称呼屏风后的老者为“兄长”,也就是说此人是他的平辈,谢迁的子侄辈。
在这些人之中,唯一有可能见过嘉靖帝的,只有探花郎出身的谢丕一人。
如此说来,这位向自己跪拜的老者,就是谢丕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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