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愁”的话,大大出乎了陆辰的预料。
原本陆辰还以为此人习练的外家功法是什么门派的不传之秘,没想到竟然是在一个苗寨中流传的大路货!
而且听他的意思,这门刀法在那苗寨之中有很多人习练,但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找到气感。
即使有少数几人找到了气感,练出了一点内力,提升也非常有限,顶多也就能用七八斤重的苗刀。
军中的大力士也是有人能使用七八斤重的钝器的。
这些练出了一点内力的苗人,虽说比普通人力量大了不少,但也没有超出正常人的极限。
也就是说,这门从唐代就已经在那苗寨流传的外家功法,数百年来从未有人通过它成为真正的大高手。
此刀法也一直被当成一门普通的武功。
可是,为何此人能突破无数苗人都无法突破的极限,练出一身浑厚的外家内力呢?
“这么多人习练都没能成为高手,你是如何做到的?”
陆辰盯着“鬼见愁”的眼睛,
“我不信你没有仔细想过这问题。”
“这么多年来,老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听到陆辰的问题,“鬼见愁”长长叹了一口气,
“当年刚刚练出气感之时,我也和寨子里几位练出了一点内力的高手探讨过。
他们的感觉也和我大同小异,都是在某一次习练刀法,浑身气血充盈之时,在丹田处感觉到了一丝暖流。
之后在继续习练刀法之时,这丝暖流也逐渐增强,而且慢慢开始能像自己的肢体一样控制它顺着体内的经脉游走。
暖流所到之处,力量都能得到提升。
运用到手臂之上,原本沉重的兵器就会变得轻盈。
我也是那时才意识到,这应该就是江湖上流传已久的内力。
明明修炼的是一模一样的刀法,另外几人甚至比我更勤勉,修炼心得彼此之间也没有藏私,经常一起探讨。
可是,他们的内力练到运功状态下比常人臂力高出一倍左右之后,无论怎么拼命习练也无法继续增长。
按照寨中长老所说,数百年间突破这一极限的仅我一人。
在大约十年前,我也达到了自己的极限,运功之时能将力量提升五倍左右。
之后再也无法增长,这也是老夫开始图谋内家功法的原因。”
陆辰并不怀疑此人与苗寨的人探讨之时藏私,毕竟这门武功已经在寨中传承了数百年之久。
这么多年过去,练出了一点内力的高手也不会少,各种心得早就烂大街了。
如此说来,这门源自唐代武将的断岳刀法,其实是一门非常吃天赋的武功。
“鬼见愁”能突破极限,内力加持之下,能发挥出常人五倍以上的力量,仅仅是因为身体与这门外家功法十分契合。
传下这门刀法的那位唐代武将,恐怕也是这样一个天赋异禀之人吧。
“当年你既已在那苗寨成家立业,为何又回到中原?”
陆辰继续问道,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十年前才因为内力达到了瓶颈,开始图谋内家功法。
但本官查过,你手上的第一宗大案,是十六年前在重庆府犯下的。
那个时候,你习练这刀法也才四年左右,继续留在苗寨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为何会出现在重庆府?”
“阁下难道以为我当年会为了追求武功,舍弃妻儿么?”
“鬼见愁”狂笑起来,
“十六年前,水西土司,贵州宣慰使安万镒暴毙,其弟安万铨借幼主年幼,“借袭”贵州宣慰使,主政水西。
与水西接壤的播州土司,宣慰使杨相借水西内乱,秘密出兵偷袭,欲收回早年被水西侵占的土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