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高若朴和沈追引荐给陆尘了。
这位高千户为了抱上陆炳的大腿,还真是舍得下本啊。
可是,在陆炳的眼里,陆尘不过是他老子陆松与母亲的婢女所生的私生子罢了。
这些年一直养在承天府,连面都没有见过,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给个临清千户所的总旗,用这个肥缺安置庶弟,已经很对得起亡父了。
高铭谦讨好陆尘,确实能让陆炳对他有些好感,但也仅此而已,陆炳不可能为此给他太大的回报。
这一点,这老狐狸难道看不出来?
不大可能吧?
既然猜到陆尘在陆炳心中的地位,把他当个只拿钱不干活的吉祥物供起来,别让他出什么意外,也就足够了啊。
连陆尘自己,陆炳都未必会给予更多照顾,刻意让自己的子侄与他结交,又有何好处?
难道?!
“柳妈妈,既然你已经看出了高千户对陆尘的态度异于常人,应该有派人继续打探吧?”
孙德秀强行按压下自己心里的不安。
要是真的发生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情况,高铭谦包下整个揽月楼宴请陆尘,对他的巴结奉承那就不是过了,而是远远还不够!
除此之外,高铭谦一定还会做更多的事!
“孙大人,小的自然是已经打探过了。”
老鸨看了看面前这位上司,新上任的东厂临清州密探首领孙档头,
“高千户还做了两件事。
在第一次在揽月楼宴请陆尘的次日,他将自己在西门外的一座园子送给了陆尘。
陆尘如今就住在那里,园子的牌匾已经换成了陆宅。
那座园子是高千户在三年前从一个盐商手中购得的,只花了几千两,那盐商也是为了讨好高千户,半卖半送。
实际上光园子本身,市价至少都超过一万五千两。
高千户也曾从揽月楼叫过我手下的姐儿去那园子里弹琴唱曲,那园子里面的家具、摆件也都十分讲究。
小的大致估算了一下,高千户送给陆尘的这份大礼,价值至少在三万两白银以上!”
“高铭谦做的另一件事。。。是什么?”
听到高铭谦竟然下了如此血本,直接送了陆尘一座豪宅,孙德秀心中的不安已经越来越重。
“孙大人,在陆尘去钞关百户所上任后的半个月时间里,他是没有下属的。”
老鸨也感觉到了上司有些不太对劲,连忙诚惶诚恐答道,
“因为高千户将原本陆尘要接手的那五个小旗全部打散编入了其他百户所。
陆尘接手还不到十日的这批手下,全部都是从各个百户所刚刚抽调出来的。
那高若朴和沈追也在其中。”
数日后。
临清城西,揽月楼,一间高档私密包间内。
“孙大人,那位锦衣卫的高千户在十日前包下了整个揽月楼宴请陆尘。”
一位年约三十出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向孙德秀行了个万福,
“在上月中旬,他也曾在这里宴请过陆尘一次,不过那次并没有包场。”
上月中旬的话,距离自己与陆尘在瓦店镇接触那次,也就二十来天。
陆尘从瓦店镇到临清州上任,沿官道走大概有九百里左右。
陆炳根本不知道陆尘乃献皇帝之子,当今天子的亲弟弟,只不过将他当成父亲与母亲身边婢女所生的私生子罢了。
让袁洵南下拦截,是为了避免陆尘入京与“佑圣夫人”发生接触。
给陆尘这个锦衣卫临清千户所总旗,也只是为了安置庶弟。
既然如此,只要陆尘听命去临清上任就行,是完全不需要限定必须在什么时候抵达的。
官员赴任在不用急着赶路的情况下,每天骑马走上四五十里也就差不多了,到临清差不多二十天左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