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照顾。还说这是积德的事,让我多干。”
那人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傻柱看看他,不知道他信不信,又加了一句:“易中海还说,聋老太太给红军送过草鞋,有功的。咱们照顾她,应该的。”
那人停下笔,抬起头:“送过草鞋?”
傻柱点头:“易中海说的。说聋老太太年轻时候给红军送过草鞋,送过粮食,是拥军模范。还说她儿子牺牲了,是烈士。”
那人没接话,低下头继续写。
傻柱站在那儿,大气不敢喘。他不知道这些人信不信,但他该说的都说了。责任往易中海身上推,往杨厂长身上推,能推的都推了。
那人写完了,放下笔,抬起头看著他。
傻柱挤出一点笑,肿著的脸做这表情费劲,但意思到了:“同志,我都交代了。带饭盒的事,抖勺的事,都是易中海安排的。我就是个干活的,他让干啥我干啥。”
那人没说话,冲旁边那俩人摆摆手。
那俩人走过来,又把傻柱架起来。
傻柱这回没喊,他该说的都说了,爱咋咋地吧。他被架著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
“同志,聋老太太那事你们查查吧。什么烈属,什么送草鞋,都是易中海说的。我没见过,不知道真假。”
那人看著他,没说话。
门关上了。
傻柱被架著穿过中院,往后院去。这回没人喊停了。
屋里安静下来。
周主任坐在那儿,把那几页又看了一遍。看到“截留”“多做点”“杨厂长知道”那几行,他停住了。
他把本子合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头院子里,阳光照著,有人被带进带出。远处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冲门外喊了一声:
“去把杨友信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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