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存在之一,当某种教义在他们的心中高过生命,在那个教义尚未倾覆之前,他们的器皿便坚不可摧。
无论是邪教还是密教任何崇拜发展到极点的模式,都与此类似。
一想到,自己要面对的敌人,或许都是像这样的凡人
艾伊眼中流动著诡异的兴奋——
-这个副本,似乎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无趣。
就在他沉思之际,突然,一旁的房门突然被从里边轻轻打开一条缝。
艾伊无声抬起头,亚伯兰从里面探出身影,黑色的眼眸中黯淡无光。
他面无表情,直直朝这里走过来。
“嘖”艾伊扬了扬眉,戏謔道,“老哥,我现在的情况確实不太好,如果你硬要挑这个时候反击或许会是个聪明的选择?”
出乎他预料的,亚伯兰绕开了他,只是呆呆走向那片散落了一地的翼骨。
他捡起一块,放到艾伊面前。
“骨雕。”他说。
“骨雕?”
“阿格迪乌的守护之鸟,无羽的骨雕——刚才,它在凡间的载体死去了一只,因你而死”
“?”
艾伊没有回应,他觉得亚伯兰想说的不止这些。
“阿格迪乌,我们的上主教会一直记载著一个传说——在那片高天之上的乐园,生活著上主的族落:他们的身体和风一样轻,张开的翅尖永远朝向天空的方向——他们生有五顏六色的绚烂羽翼,是翱翔於云雾之间的美丽身影;
他们是初代飞鸟,上主的血裔。”
“鸟儿们没有烦恼,没有忧虑,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与风作伴,与云雾嬉闹——只要天空仍恩眷著祂的子嗣,那里便是飞鸟们永恆的乐园。”
“直到有一天”
亚伯兰在血泊中盘腿而坐,低著头轻声继续道:“在永远迴响著欢歌的乐园,突然诞生了一种怪鸟,他们的骨骼坚硬质密,他们的体態沉重臃肿——因为风不喜欢他们,於是怪鸟的引力与其他鸟儿不同,向下的重力將这些无翼的怪物撕拽著沉向地面,与乐园永远分隔。从此,无翼之鸟只能从风的歌唱中窥探那抹高天之上的轻盈。”
“其他飞鸟羞於与无翼鸟同类,於是用“喙与唇”的说辞,將彼此的语言分隔,禁止他们学习关於鸟鸣的知识,並將他们的名字也一同放逐回地面”
-等等。
艾伊如梦囈般轻语:“这不会是”
“是的,就是如此。”亚伯兰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嘆:“这是“人类本是飞鸟的古老传闻”,阿格迪乌自古流传的物种起源”
“在锈村,人类就是无翼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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