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哭腔,虽然红液被蛾入侵导致情绪放大,但这个反应很明显不正常,让艾伊都怀疑自己加料过度。
我的诱导术,效果这么夸张?
翠色的眼眸朦朧著水雾,祖母绿般的晶莹与柔软,少女的表情不知道像哭还是像笑,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剧烈颤抖,声音梗塞抽噎:“她原来还记得我的”
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了?
艾伊感觉这番场景有种不太妙的既视感,感觉翠下一秒就要黑化了。
他在心里哀嚎:
“靠,维大小姐,您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这么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唯唯诺诺的一小姑娘,只是听见被你提过名字,就一副要往病娇发展的態势。
这种感情,未免也太沉重了原来你才是维大小姐后援团团长!
艾伊一时间嚇得有点炸毛,甚至自己往后退缩两步,短暂有点攻守易型的说法——
虽说是因恨生爱,但我怀疑你有点太极端了。
不过
艾伊微微眯眼,在洞见的视角中,那些徘徊於器皿中的黑色碎屑,在涌动的红液里终於开始溶解,然后被包裹著填入那些破碎的裂纹中,一点点化作无形的补材。
你还別说,话疗真的管用!
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翠对维尔汀抱有这么深的执念,但结果是好的——自己的话疗流医术初见成效,如果再能持续几个疗程,这柄被掌心完全包裹的玻璃刀,或许真的能够对內缠上绷带,再试著將锋利的一面朝外递出。
我特么真是个神医。
再乘胜追击一下
艾伊推了推眼镜,反光中的灰眸看起来愈发幽深,他朝著趴在桌上的翠柔声细语:“虽然不知道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我从维sir口中听见的翠,优秀,高傲”
正在他持续施法期间,突然,两声急促的“滴滴”脆响从门口响起。
下个瞬间,房间中的振翅声,几乎是在开门声响起的同一时刻熄灭。
艾伊僵硬的抬起头,看到夏洛克已经从门外走进来的半边身影,嘴里还在念著:
“艾莲,你的实习审核下来”
他抬起头,然后愣在原地,轻声嘟囔道:“嘖,看起来我到的不是时候。”
当然不是时候,把我都整寸止了!
艾伊脸上看不出尷尬,轻咳两声,从翠的贴耳处幽幽飘走,而蛾的影响褪散后,从异常情绪中回过神的少女陷入迷茫,她摸了一把从脸颊两侧淌落的眼泪,显的不知所措。
“怎么还哭上了?
夏洛克皱眉,质疑的目光刚看向艾伊,而就在下一刻,翠就憋著一口气,从座位上“腾”的站起来,姿態郑重的朝两人鞠躬:“抱歉,打扰了”
没有等任何回应,看起来气鼓鼓的翠拍打著自己的脸颊,擦乾净眼角的泪痕,小跑著离开。
“咔。”她拉上房门。
办公室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什么情况,说说唄。”
夏洛克表情古怪,像是严肃又好像有点压不住笑,他慢悠悠的走到咖啡机前,开始磨咖啡粉:“一进来就看到你把人家小姑娘整哭了,只迫害维sir对你来说还是不够吗?”
“扯淡,我又没欺负她,纯在用爱治疗。”
艾伊没好气的回道,这半个月来,他一直跟夏洛克混在一起,两人现在也基本熟络,平常的相处也越来越不客气。
在日常生活中,他也给夏洛克做了定义:是个老不正经的老王八蛋,而艾伊自己在夏洛克口中是个“小不正经的小王八蛋”。
两个傢伙一来二去算是看对眼了,从此对策局的祸害开始成对出入。
“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上城总部空降过来的新执行官,这都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