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根源的本质,或者说,它们才是“艾伊”这名个体的主人。
“原身的记忆里,有这部分知识”
艾伊喃喃著,他依稀了解过这一部分有关红液的理论,但此刻也无法解答他的迷茫:“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今天的主题不是那些红液,所以我才会先把它们倒掉。仔细看,底下那个一直盛放著它们的东西,你的三腔之器皿——”
艾伊看向那个暗红色的光团,眯了眯眼睛,然后失神。
“看清了吗?你的“病因”。”
那些组成器皿的无形之质,在艾伊的视野中忽明忽暗,黯淡无色。光与光的连接处,那些撑起整个容器的“支点”上面布满了狰狞可怖的裂纹,像是铭刻於血肉上的丑陋烙印——
“从一开始,你的心灵就已经是这幅模样,到你开始探索大礼池,也没有转好过分毫。”
“我”
“艾伊。”
门打断了他,將一行大字刻满他的视野,“人活著,怎么可以没有“支点”呢?”
器皿。
艾伊默默重复著。
“支点。”
“力量是溶质,心灵便是容器。有限的器皿要么用尽一切去承载,要么无声破碎。一旦无法支撑起向下的重力,就註定终结。”
我的支点?
艾伊若有所思,而门喃喃轻语,文字里似乎渗透出温柔:
“仔细回忆,你为何踏入无形之术的世界?”
“”
他想起那个凌晨,涅指著终端上的义体更换手术,严肃的告诉他,“这个不行。”
然后,她告诉狐狸关於准则,咒缚,大礼池,还有——
“塔尖。”艾伊似在梦囈,“去往塔尖,只要去到那个地方,我就能拥有一切,实现所有的愿景”
“太可惜了。”
门的光芒收敛,字號调的很小:
“这並不是支点。”
不是支点?
那只是一个幻影,你甚至不知道塔尖是什么,你踏上这条道路,是因为你在试图用一个无形的目標欺骗自己。
门继续道:
“你陷入空洞,自我封锁,向下沉沦,你在世界上没有支点哦,忘了你有一只蠢鸟。”
我想救那只蠢鸟。
“只是因为怜悯?狗屁,艾伊,你是天生的薄凉之人,悲慟的种子不会骗人——你悲而不怜,嘆而非悯,你泛泛的舔舐那些苦难,只是因为你享受这种知觉,你只是沉迷於共情这个过程,这种富有同理心的举动,会让你觉得自己更接近“人心的大群”,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正常人。”
共情?
“是的,你学著常人共情,就像是一个异种在试图模仿人类的情感——但这看起来很蠢,大部分情况下,你表现得都像一个阴湿大叔,一个生活不如意的社畜。”
呃
“你说对吧,二十四岁一米五五的灰毛狐狸社畜大叔?”
不礼貌。
“那我再加点形容词,童顏的,可爱的,招人喜欢的,香香软软的,魅力四射的,气质动人的二十四岁一米五五的灰毛狐狸社畜大叔。”
“更气人了”
“別吵,让我再骂几句——你的记忆应该告诉过你,欺骗自己的心是无用的,只有心胜於物,才可以开启真正的攀升。即使知道这些,你却还在用“我要救她”这样愚蠢的理由,完全没有思考过程,就翻开了“洞见的密传”这个看起来就很不得了的东西。”
“都这样了,你还要把锅甩给飞蛾。所有人都以为你做好了准备,实际上呢?那个黎明,你纯属是吃饱了撑的,閒的蛋疼,往椅子上一躺就开始翻密传,稍微有点记忆就开始第一次洞见——我看你是无聊到脑子坏了。”
我当时…
艾伊试图狡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被那只蠢鸟拉低了智力。”
“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