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被称为“欲望”的事物吗?”
你的红液,因何流淌?
“我”艾伊看著自己白皙纤细的小臂,突然冒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想起来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无根之树,无源之人。
一个本质卑微,隨波逐流的失乡者,被放逐到一座一无所知的巢,除去一副討人喜欢的模样——他拥有什么?
“所以,你的红液,只是在顺从重力流淌——你从未有过哪怕一个瞬间是由自己所操控,也从未有过一个选择是由自己的意志决定。”
你一直都在失控,事情从来没有更糟过。
所以,艾伊
“你有什么资格能探索大礼池?”
门的態度几近咄咄逼人,而艾伊缩了缩脖子,迷茫答道:
“因为我得到了洞见的密传,继承了原身的身份又被带来了远郊。”
门看起来很凶:“谁问你这个了?”
艾伊升起些脾气,刚想要反驳,却被眼前冒出来的光幕打断,浮於其上几个字符出奇的耀眼:
“现在开始,只用回答我的问题:
不
不
或许没有
“或许是什么意思?理想或愿望”
世界和平?
不
你写的里面没有。
“你丫也真是个人才,倒数第二项,其六·被铭记”
不
看不懂。
艾伊像个人偶,呆呆木木的回答完七个问题,引来漫长的沉默,虽然门扉现在没有实体,但艾伊还是脑补出它在扶额擦汗的模样。
“倒是给我说对了,你確实是个人才,这年头像你这么咸鱼的傢伙也不多见普世欲望硬是找不到一点跟你適配的。你还剩下的那点求生欲,也就是本能的害怕死掉,这也算不上是欲望,单纯的胆小罢了”
艾伊总感觉自己一直在被內涵,却找不到机会还嘴,憋了半天又被门给堵了回去:
“我现在是真有点好奇了——像你这样的傢伙,怎么撑到现在还没玉玉?每天加著班不知道为了啥,没有私生活又没有娱乐方式,爱好嘛投餵投餵小姑娘,帮大姐姐看店,最近刚入坑spy嘖,总感觉活著比起死了也就是多浪费一口空气,感觉不如紫砂。”
“哎”
艾伊从开始就一直在发呆,他从来没想过一扇门能这么毒舌而且还是话癆:
“连那些高中生,脑子一热都要喊两声“吾即天命,逆我者死”——看著很二逼很幼稚,但也算有点欲望的影子,至少人家还知道中二。”
你这么个咸鱼样子,要怎么研习无形之术,又要怎么攀升?
“你真的做好踏入那个世界的准备了吗?”
“准备?”艾伊终於是找到了插入点,不服气的嘀咕著,“我也想准备,但那只飞蛾可没给我准备的时间”
“飞蛾?”
门扉不可置否,转而在艾伊面前竖起一道更大的光幕,其中辉光流动,逐渐匯出一只娇小的灰毛狐狸。
“看到了吗,这是你,艾伊。”
艾伊点了点头,光幕里的狐狸也跟著点了点头,下一刻,一道光触从虚无里探出,直直刺入狐狸的胸口,掏出一团暗红色的光团。
“!”
“再看,这是你的三腔之投影,也就是所谓的“心智器皿”。”
艾伊不自觉的捂住胸口,抑制住隱隱传递而来的幻痛,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一幕:那抹红光在门扉的控制下倾倒,无形之质从里流出,他几乎是瞬间理解了那是什么——
“没错,里面装的就是你的红液,身与心与灵的溶质,液態的灵魂。”
三腔,为颅与胸与腹之腔,对应灵与身与心之境界。
比起你现在的这具肉身,这些红液才是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