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铁拳丹心 > 第二十章 街道办没有窗户

第二十章 街道办没有窗户(2 / 3)

盒的编号上一一摸过——nk-去年-001到047,四十七份异常投诉文档。这些文档在几个月前被他整理成目录交给了何姨。现在它们还安静地躺在原处,盒面上落了一层新的薄灰。他把其中一个盒子抽出来打开,翻到第一份文档——北河老区某住户反映“夜间听到走廊里有缓慢拖拽重物的声响”。这份文档的签字栏还是“未解决”。第二份,独居老人反映“半夜有人在耳边说话”,签字栏也是“未解决”。第三份,第四份——他逐份翻过去,每一份都和他上次整理时一模一样,没有更新,没有跟进批注,没有被重新分类或标记。这些投诉人提出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们的名字还挂在文档盒里,和去年、前年、大前年的投诉混在一起,被一层又一层的灰尘盖上。

他把文档盒合好放回原处。然后站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张特象局的名片,看了一眼背面那行手写分机号。他现在有了一个正式渠道,可以直接调阅特象局的非涉密外部数据接口——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把这些异常投诉文档的完整历史数据与特象局现有的裂缝监测记录做交叉比对。这意味着所有在街道办系统里缺乏调查条件的上报件,都可能获得第二次审查的机会。

他把档案柜的铁门轻轻关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晚上去铁骨堂的路上,他在北一条巷口买了一只烤红薯。卖红薯的老头把红薯从炉子里钳出来,用旧报纸包了两层,热气通过报纸烫着苏鑫培的掌心。他剥开皮咬了一口,烫得舌头缩了一下。巷子里有人在收晾晒的被子,竹杆从窗户伸出来,被单在晚风里鼓得象帆。他经过15号散装白酒铺的时候,老板还坐在门口打瞌睡,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北一条巷还是那条北一条巷,修鞋的修鞋,打瞌睡的打瞌睡,什么也没变。但他知道自己变了——他现在有三个身份。街道办的小苏,铁骨堂的弟子,特象局的外聘顾问。低保户李叔的药费还没批,张家婆媳的纠纷调解要跟进,街道冬季防火排查马上要开始,这些事还是他的事。但他明天下午两点要去特象局铁棘分局三楼会议室报到,以顾问身份。他要在文档室处理低保材料,也要在特象局的情报终端上比对数月前的投诉异常曲线。这两样东西之间的跨度大得象中城区和地底街之间垂直悬挂的铁索桥,而他就是那个每天骑在铁索上两头跑的人。

到了铁骨堂,老铁头正蹲在墙角修那只补了无数次的沙袋。收音机开着,今晚没放评书,放的是一档听众点歌节目,播音员用一种老派的腔调念着听众来信,然后放了一首苏鑫培叫不上名字的老歌。吴雄不在,院子里只有老铁头和那棵老榆树。苏鑫培换了鞋,把外套挂在旧钉子上,从杂物间门口搬出冰水盆和红外灯。冰水盆里的水面上又结了一层薄冰屑,他把脚踩进去,冰水没过脚踝的瞬间小腿肌肉本能地收紧,然后站桩的记忆自动接管——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呼吸放缓,冷被挡在皮肤层外面,丹田那粒炭稳稳地亮着。半小时后他从冰水里出来坐到红外灯前,灯管烤得后背发红,皮肤从惨白翻成潮红,毛孔全部张开。面板跳了炼皮经验值,他扫了一眼没有细看。

炼皮训练结束,他把冰水盆端到墙角倒掉,把红外灯电源拔了缠好线放回杂物间。然后他重新站到院子中央,摆好开门式,把十八手拳架从头到尾打了一遍。拳架打得很慢,每一式都做到位,开门式的推掌推到尽头时掌根微微发热,关门式的收势收到丹田时气感自然沉入关元穴。收功后他坐在长椅上擦汗,老铁头从藤椅上站起来,拎着水壶走过来。

“你今天下午打了个电话。”

这不是问句。苏鑫培点头:“我接了。明天去报到。”

老铁头喝了口酒,把酒壶搁在长椅上,在他旁边坐下。收音机里那首老歌放完了,播音员又开始念

最新小说: 娇妻难为:BOSS大人请节制 两界互穿,谁说牛马成不了仙? 喵!冥王大人被咪强行牵缘了 短视频:震惊诸天万界 仕途青云之扶摇直上 开局失业失恋,全城美女全部沦陷 神豪:只想低调生活 遮天,无外挂证道指南 玄幻:挥拳百遍,从渔夫肝到武圣 下山后,我,人间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