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进了外套口袋。
走廊尽头传来工程师的声音:“这面墙不太对,你过来看看。”
苏鑫培走过去,看到工程师拿着检测仪对着走廊尽头的墙壁,仪器的屏幕上跳动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数据。工程师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最后说:“没什么大事,记一下,下回重点检查。”
苏鑫培看了一眼那堵墙。就是普通的墙,墙皮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的红砖。他伸手摸了摸,墙面冰凉,和刚才那枚不知名材质的东西差不多凉。
他没有多想。
排查在下午五点左右结束。苏鑫培回到街道办的时候,办公室已经没人了。何姨留了张便条在桌上:排查报告明天交,别熬夜。
苏鑫培把便条翻过来,在背面记了几个字:401,符纸,注意。
然后他把便条撕碎,扔进了碎纸机。
下班回家的路上,苏鑫培经过了北河旧货市场。这里是下城区最大的二手市场,卖什么的都有——旧电器、旧衣服、旧家具,甚至还有人摆摊卖“祖传”的瓶瓶罐罐,真假不论。苏鑫培平时不怎么逛,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拐了进去。
市场里人不多,摊主们懒洋洋地坐着,有的在刷手机,有的在打瞌睡。苏鑫培边走边看,路过一个卖旧首饰的摊子时,他停了下来。
摊子上摆着各种旧戒指、旧项炼、旧怀表,基本都是些不值钱的老物件。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见他停下来,也不招呼,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
苏鑫培拿起一枚银色的手镯看了看,放下。又拿起一枚戒指,看了看内侧,没有纹路。他放下戒指,随口问了一句:“你这东西都从哪收的?”
“各处都有。”老头慢悠悠地说,“有些是拆迁楼里捡的,有些是人家不要了卖给我的。你想要什么?”
“随便看看。”苏鑫培正要离开,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念头。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不明材质的东西,“这个您见过吗?什么东西做的?”
老头接过来,翻来复去看了看,又用指甲刮了刮表面。“不知道,不象金属,也不象塑料。你哪来的?”
“捡的。”
老头把东西还给他,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捡的东西别乱拿,万一不吉利呢。”
苏鑫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碰巧捡的。”他把东西收回口袋,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七点。苏鑫培住的是一栋老式筒子楼的六层,一室一厅,月租八百南盟币。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这是他在街道办三年养成的习惯——帮人整理低保材料的人,自己的屋子不可能乱。
他脱下外套,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去厨房煮了一锅面条。打鸡蛋的时候,他手腕一抖,蛋壳掉进锅里一片。他用筷子捞出来,心里说了一句:今天不在状态。
面条煮好,端到桌上,苏鑫培一边吃一边在想一件事——
脑海里浮现出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写着:
这个“面板”出现于今晚刚到家,他正把新配的钥匙往锁眼里捅第二圈的时候。不痛不痒,只有一丝奇异的凉意,跟他捡起不明物体时的触感一模一样。他当时直接退回门外重新看了一圈——没有投影,没有摄象头,不发热,闭眼后仍旧停留。
第一反应不是惊喜。
是中暑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用几个熟悉的动作测试——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面板没有消失,最下方的技能栏反而多出一行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出于谨慎(和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游戏强迫症),他开始测试它会不会对其他行为产生反应。做饭、打字、跑步、做俯卧撑,每件事都获得了一点经验值。面板没消失,没传出声音,没有任何ai链接的迹象——大部分操作,只有按他重复的次数来。
也并不会增加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