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拎着吉他,从舞台上走了下来。
周浅予收回目光,重新端起酒杯——杯子里已经空了。她看了一眼,把杯子放回吧台上,示意调酒师再调一杯。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了下来。
她没在意。吧台的位置本来就紧挨着,有人坐过来很正常。
可下一秒,调酒师的声音响起来。
那是一个脏辫男子,穿着黑色的马甲,手里拿着一个调酒壶,脸上带着笑。他看着坐在周浅予旁边的那个人,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老白,今天这首《南山南》唱得格外好听啊!”
调酒师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没停,“待会我点一首《父亲》,你可得给我好好唱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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