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从“科举不考实务,学之何用”到“历事资格与实务挂钩,是否有失公允”,字字戳中要害。
夏温娄则对着这些问题逐条梳理,结合朝堂实情、为官刚需,打磨每一句应答,务必做到有理有据,既不回避矛盾,又能点透改革的深意。
转眼到了辩论当日,天刚放亮,彝伦堂露台就已聚满了人。数百名监生按斋舍列队,青衿飘飘,神色各异,有跃跃欲试的,有紧张忐忑的,也有抱着看热闹心态的。
露台前方,祭酒齐楠竹端坐正中,两侧是各位博士、助教与学正,夏温娄则身着常服,立于露台中央,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张。
“今日辩论,不分尊卑,凡有疑问,尽可直言。”夏温娄抬手示意,声音清亮,“但有一条,今日只论事理,不得逞口舌之快、行攻讦之举,谁先开口?”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站出一个瘦高个监生,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夏司业!科举取士以经义为本,我等十年寒窗,皆为应试而来。如今削减经义课时,新增实务课程,岂非舍本逐末?若因学实务耽误经义,考不上功名,这国子监的书,岂不是白读了?”
这话一出,不少监生纷纷点头附和。夏温娄却不慌不忙,反问道:“你入国子监,最终目的是为了‘考上功名’,还是为了‘考上功名后能当好官’?”
瘦高个监生一愣,脱口道:“自然是先考上功名,方能为官!”
“此言差矣。”夏温娄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科举是入仕之门,而非终点。你若只懂经义,不懂钱粮漕运,不懂律法规则,即便侥幸中了举人、进士,分到地方任职,面对百姓的生计、官府的账册,难道仅凭‘之乎者也’就能应对?去年河朔有位新科进士,到任后不懂漕运规制,错发粮船,导致数万石粮食滞留河道,百姓嗷嗷待哺,他却束手无策。这样的功名,于国于民,有何用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