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听话、守规矩的人。”
王万山咬着后槽牙道:“二位大人初来乍到,这苏州府的水有多深,怕是还没摸透吧?就凭几句话、一本账册,便想在苏州府一手遮天,未免太异想天开!”
夏温娄缓缓扫过在座之人,“本官下江南之前,陛下曾跟我说,道理是讲给能听懂的人听的,那些听不懂的——自然有律法教他们怎么听。再深的水,也淹不过朝廷的律法;再硬的靠山,也越不过当今圣上!”
王万山的身子猛地一颤,一抬眼,正对上夏温娄看过来的目光,“王东家,你跟宣国公府的关系本官一清二楚。但本官告诉你,他宣国公府的面子在本官这儿,不——管——用。”
最后三个字,夏温娄咬的极重,一字一顿,如重锤砸在王万山心口上。这么多人看着,王万山自知不能示弱,否则,这些人说不定会像许渡那样,站到夏温娄那边。
他梗着脖子道:“巡抚大人倒是会拿皇上来压人!我王某人也不是吓大的,你在此地倚仗权势肆意打压商户,朝中自有大人会出来说句公道话。到时你这巡抚能不能做下去还要两说呢!”
“放肆!”
刘笑扬拍案而起,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胆大的商贾。
夏温娄却没有动怒,而是似笑非笑看着王万山:“王东家,你该知道什么叫‘县官不如现管’吧,宣国公人在京城,他的‘远水’,可救不了你这苏州的‘近火’。再说了……”
他顿了顿,冲影绝打了个手势。原本站在角落的影绝一个闪身,便到了夏温娄身边,将背上的锦盒取下横在身前,“啪嗒”一声打开,盒内躺着一柄宝剑,剑身泛着逼人的冷意。
“这是皇上赐我的尚方宝剑,至今还没饮过血呢。原本以为要带回京城,看来在苏州,倒有机会让它见见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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