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有霍捷这个突破口,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衙役班头杜辛没想到自己出去办了趟差,县衙竟然变天了。霍捷交代的很详细,知县大人都招了,下面这些人更不会强撑,纷纷招供。
一番审理下来,该抓的抓,该放的放。整个县衙的人都觉得恍若做了场梦。
夏温娄并没有立即革去霍捷的知县职位,他认定霍捷知道的远不止交代的这些。留下他的官位,给他一个幻想,对日后大有益处。
至于薛岩,夏温娄未动他分毫。不仅没抓人,甚至连传他问话都没有,仿佛把他遗忘一般。这般“优待”让薛岩越发得意,认为夏温娄这次来是雷声大,雨点小,终究不敢动薛家。
薛开却没这么心大,只觉心头发紧,夜里翻来覆去难以安睡。他一边派心腹小厮盯着夏温娄的行踪,对方每日见了谁、去了哪里都要一一报来;一边又写信送往京城,让他的门生故旧想办法尽快把夏温娄这尊“瘟神”请走。直觉告诉他,夏温娄多留一日,薛家便多一分风险,他不能赌。
事实上,夏温娄很清楚,想仅凭这件案子动薛家,结果只会是对方给个替罪羊出来了事。虽然人人都知道整件事是薛家在操控,但薛开父子从未留下实质性证据,只靠人证很难定薛家的罪。而这证据,就要从申诉点这里找。
申思伦的父亲被无罪释放后,每天提着一坛自家酿的米酒,在街口的歪脖子树下摆个小马扎,逢着街坊邻里便拽住人家的衣袖絮叨,说夏巡抚是个明察秋毫、不畏强权的好官,让大家有冤屈的赶紧去申诉点递状子。
有现成的例子在,加上孟铎派人不遗余力的宣传,效果相当显着。除了桑沛暗中找来的那些受过薛家迫害的人,还有原本持观望态度的百姓,都忍不住寻去申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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