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震撼了整个大明歷史的恐怖日子。
【公历:1520年10月26日】!
【农历:正德十五年,九月十五日】!
“躲进了太监的府邸,朱厚照以为安全了。但他大错特错。”
朱迪钧站在无边的黑暗中,唯有屏幕上几行惨白的古文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这是《明武宗实录》卷一百九十一的原文。”
“【丙寅,上至清江浦,復幸太监张阳第。踰三日,上自泛小舟渔於积水池,舟覆溺焉。左右大恐,爭入水掖之而出,自是遂不豫。】”
哗啦啦的水声,在直播间內幽幽迴荡。
“家人们,字面意思很简单。朱厚照住在太监张阳的家里。过了三天,他坐著小船在积水池里捕鱼,然后船翻了,他掉进水里被救上来。从此以后,这头曾经在应州战场上手刃蒙古韃靼兵的健壮天子,就彻底重病不起了。”
就在所有观眾以为本章结束时。
朱迪钧突然上前一步,整张脸几乎贴到了镜头上,双眼透著一股极度悚然的冷光。
他用一种极其低沉、沙哑、充满压迫感的声音,直接砸出了本章最致命的物理反差悬念!
“觉得这段记载很正常对吧”
“睁大你们的眼睛,死死盯住实录里的地点和场景!”
一个巨大的红色光圈,死死框住了古文里的三个字——【积水池】!
“大明皇帝的御船翻了,落水了!可是他落水的地方,不是波涛汹涌的长江,不是黄沙漫天的黄河!更不是什么深不见底的天然湖泊!”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引爆的炸药桶,在大殿內轰然炸裂。
“那特么是太监张阳府邸內部的常盈仓积水池!一个设立在別人家后院里、用来蓄水防备走水火灾的人工小水池!连淹没一个成年男人大腿根都够呛的水坑!”
“在这里,只要是来自淮安府山阳县清江浦,在当地,如今叫做为“跃龙池”,你们可以去那里实际看看有多深”
全网观眾的心臟猛地一阵疯狂抽搐。
“朱厚照是个能跟老虎搏斗、常年在外骑马打仗的纯粹武夫!”朱迪钧扯著嗓子嘶吼。
“我倒想问问满朝文武,问问后世那些编书的笔桿子!”
“一个水深不足一米五的人工积水池,是怎么让一艘天子乘坐的小船无缘无故底朝天翻过去的!”
“落水之后,这池底又特么到底伸出了几只看不见的手才能把一个久经沙场的马上天子,活生生按在淤泥里,灌成了不治之症!”
他在京城重用这老贼,这老贼转头就下令断他的粮草!
现代直播间內,朱迪钧突然將语速放慢,眼神变得极度幽深诡异。
“在所有的野史笔记里,都有一个极其统一的论调。说武宗朱厚照就是个没救的荒淫昏君。哪怕下江南平叛,他每天也不干正事,就喜欢在江水里乘船泛舟,成天搞什么【钓鱼】和【捕鱼】。”
朱迪钧突然发出一阵极其狂放的冷笑,震得整个大殿回音激盪。
“扯淡!全特么是满清和文官集体串供的屁话!”
三个血红的大字在屏幕上炸裂——【保密局】!
“家人们动动脑子!朱厚照被文官集团断了粮草,走到哪都被地方官甩脸色,他手底下的边军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他有特么的閒心每天跑到江心去钓鱼玩!”
“他之所以不得不频繁出入水上船舶,是因为皇权已经彻底被架空到了极点!是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在陆地上驻扎的行宫和大营,早就被江南文官的细作全部渗透成筛子了!”
“在陆地帐篷里开会,他前脚刚跟江彬、丘得说完军事部署,不用一炷香的时间,外面的文官立刻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皇帝的一言一行,全部都在文官那张庞大的情报网监控之下,毫无隱私可言!”
朱迪钧一把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