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行的太监丘得气疯了,拿铁链子直接把这个知府蒋瑶像狗一样锁了起来,施加各种屈辱。但结果呢几天后,丘得只能乖乖把人放了!”
朱迪钧双手死死按在讲台上,眼底爆出骇人的光芒。
“家人们,你们细品这里的惊悚程度!一个七品地方知府,为什么敢去硬刚带著十几万精锐边军的大明皇帝他不要命了吗”
“他不怕死,因为他背后站著杨廷和!站著整个江南的文官网络!他知道朱厚照要是敢为了这点军粮杀了他,整个江南的士大夫立刻就能掀起比寧王更恐怖的全面叛乱!这就叫明目张胆的断水断粮,把你大明皇帝当狗一样溜!”
某一个平行大明正德十五年时空。
正带兵南下的朱厚照坐在御撵里,双手死死攥住腰间的天子剑,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
杨廷和!好一个杨廷和!
他在京城重用这老贼,这老贼转头就下令断他的粮草!
现代直播间內,朱迪钧突然將语速放慢,眼神变得极度幽深诡异。
“在所有的野史笔记里,都有一个极其统一的论调。说武宗朱厚照就是个没救的荒淫昏君。哪怕下江南平叛,他每天也不干正事,就喜欢在江水里乘船泛舟,成天搞什么【钓鱼】和【捕鱼】。”
朱迪钧突然发出一阵极其狂放的冷笑,震得整个大殿回音激盪。
“扯淡!全特么是满清和文官集体串供的屁话!”
三个血红的大字在屏幕上炸裂——【保密局】!
“家人们动动脑子!朱厚照被文官集团断了粮草,走到哪都被地方官甩脸色,他手底下的边军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他有特么的閒心每天跑到江心去钓鱼玩!”
“他之所以不得不频繁出入水上船舶,是因为皇权已经彻底被架空到了极点!是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在陆地上驻扎的行宫和大营,早就被江南文官的细作全部渗透成筛子了!”
“在陆地帐篷里开会,他前脚刚跟江彬、丘得说完军事部署,不用一炷香的时间,外面的文官立刻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皇帝的一言一行,全部都在文官那张庞大的情报网监控之下,毫无隱私可言!”
朱迪钧一把抓起教鞭,狠狠指向大屏幕上一叶飘荡在江水中的孤舟。
“为了躲避这些无孔不入的文臣眼线。为了能够跟身边的绝对心腹商议破局的机密。朱厚照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藉口『钓鱼』,把少数几个绝对信任的人叫到小船上!”
“在水面上,船舶空间极小,人数严格受限。一旦有人偷听或者靠近,江面上水波荡漾一览无余,立刻就能察觉!这根本不是什么游山玩水,这是大明皇帝在绝境之中为了防备刺客和细作,搞出来的最高级別水上机密会议室!”
满屏的臥槽瞬间刷爆了整个直播间。
网友们的世界观再一次被狠狠撞碎。原来史书上那个贪玩钓鱼的荒唐皇帝,真面目竟然是一个被满朝文武逼到连说话都不敢在陆地上说的绝命君王!
大屏幕上的江水渐渐变黑,犹如一条流淌在深渊里的毒河。
“但这群把朱厚照逼上绝路的文官,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朱迪钧的声音沉到了谷底。
“当大军抵达淮安府时,文官集团直接图穷匕见!”
另一份实录档案被甩在屏幕上。
“九月重阳节!朱厚照驻扎淮安。当地的文官直接借题发挥,城中突然冒出一群打著大明旗牌官名义的暴徒,在淮安城內疯狂勒索百姓,故意製造全城性的大骚乱!”
“目的极其明確!就是要煽动民变,趁乱把这支孤军深入的皇帝大营彻底吞噬!面对这种隨时可能炸营的地狱局面,朱厚照为了自身安全,只能极度屈辱地退避三舍,强行躲进了当地太监金濂和张阳的旧宅子里去避难!”
时间线在白板上疯狂跳动,最终死死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