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刀已经折断,身上布满了箭鏃。
而那些黑衣人的领头者,却穿著一身代表“清流”的儒衫。
“汪直失踪后,文官们掌控了笔桿子。”
“他们迫不及待地修改了记录,把一个战功赫赫的功臣,写成了一个被皇帝厌弃的权阉。”
“他们把成化犁庭』的功劳,平摊到了那些缩在后方指挥的文官头上。”
“他们把汪直在大漠的奇袭,抹黑成劳民伤財的妄动。”
“为什么?”
朱迪钧的声音在每一个时空迴荡。
“因为他们怕啊!”
“他们怕大明再出一个郑和,更怕大明出一个能带兵的卫青、霍去病!”
“只要武將勛贵和內廷太监彻底倒下,这大明的天下,就是他们文官予取予求的私產!”
“所以,汪直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得无声无息,死得遗臭万年!”
现代直播间】彻底炸裂!
“我哭了,真的。十八岁犁庭扫穴,这是什么样的天才啊!”】
“野猪皮的老祖宗都被他杀绝了,要是汪直一直活著,哪里还有后来的野猪皮什么事儿?”】
“文官集团误国!这帮读圣贤书的,心肠比墨汁还黑!”】
洪武时空。
朱元璋那双原本混浊的老眼,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杀意。
他看著天幕,又看了看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文官们。
“好一个竟良死』。”
“好一个欺君罔上』。”
朱元璋站起身,缓缓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沙哑。
“標儿,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与士大夫共天下』。”
“他们不仅要朕的权,还要朕的命,甚至连朕留给子孙的功臣,他们都要从史书里给抠出来!”
朱標低著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直以为,只要以德服人,就能让朝堂清明。
可今天,天幕揭开的这层血淋淋的真相,让他彻底明白了。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德行,只是文官们用来杀人的遮羞布。
永乐时空。
朱棣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
“朱见深,你这个皇帝当得窝囊啊!”
“朕的子孙,竟然要靠一个太监去衝锋陷阵,最后还保不住他!”
“三保,传旨!”
朱棣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郑和。
“把那帮整天弹劾你下西洋费钱的言官,通通给朕关进大牢!”
“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的面前,玩什么竟良死』的把戏!”
成化时空。
朱见深看著跪在面前的汪直,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他走下龙椅,亲手扶起了这个少年。
“汪直,你听到了吗?”
汪直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
“臣听到了。”
“他们想让你死,想让朕当囚徒。”
朱见深转过身,看向大殿外阴沉的天空。
“既然他们说你是权阉,说朕是昏君。”
“那朕就当一回真正的昏君给他们看看!”
“传旨!”
朱见深的声音,在这座古老的皇宫里迴荡。
“西厂不再设限,给朕查!查这京城里,谁在勾结边將,谁在私通外敌!”
“还有”
朱见深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
“那个叫项忠的,还有那个烧档案的刘大夏。”
“不必等三法司会审了。”
“直接剥皮实草,掛在午门外!”
“朕要让全天下的文官都看看,朕的刀,快是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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