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剿灭了当时正在崛起的辽东女真还有布里亚特人,也就是后来满清的祖宗!”
“他把那些敢於窥视中原的野心,连根拔起,杀得辽东血流成河,杀得异族几十年不敢南望!”
朱迪钧的话,字字如刀。
天幕下,朱棣的眼睛亮了。
作为一辈子在马背上过日子的皇帝,他太清楚“犁庭”这两个字的分量。
“杀布里亚特野猪皮?犁庭扫穴?”
“好!杀得好!”
朱棣一拍大腿,原本对汪直的偏见瞬间烟消云散。
“不管他是太监还是什么,能为大明开疆拓土,能把异族杀得胆寒,他就是大明的种!”
天幕上,朱迪钧继续说道:
“十九岁,他再次出征,横扫蒙古王庭!”
“他像当年的霍去病一样,不带輜重,长驱直入,在茫茫大漠中寻找敌人的踪影。”
“他打得韃靼小王子丟盔弃甲,打得北元残余势力闻风丧胆!”
“二十二岁,他达到了人生的巔峰。”
“可就在这个年纪,就在他最辉煌的时候”
“他在金陵失踪了。”
朱迪钧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无比。
“就像当年的霍去病一样,在最好的年纪,突然从人间蒸发。”
“史书上说,他被贬南京,削职为民,最后竟良死』。”
“也就是所谓的善终。”
“但家人们,你们动脑子想想。”
“一个掌握了文官集团无数黑料,一个能带兵打仗、威震九边的战神太监。”
“那群连皇帝都敢威胁、连档案都敢烧掉的文官,会让他良死』吗?”
朱见深坐在乾清宫里,看著天幕上那些关於汪直的敘述,手心已满是冷汗。
他身边的汪直,此刻更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竟良死”
汪直喃喃自语,他看著天幕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再想到那淒凉的结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今年才十七岁是西厂提督。
他还没去辽东,还没去大漠。
他只知道自己想为陛下效忠,想把那些欺辱陛下的文官通通抓进大牢。
可他没想到,自己最后的归宿,竟然是这种不明不白的消失。
天幕之上,朱迪钧冷哼一声。
“大家看这一段,《明实录和《汪直传是这么写的。”
“成化十九年,大同巡抚郭鏜上奏,说汪直与总兵许寧不和,恐怕耽误边事。”
“朱见深於是將汪直调往南京。”
“隨后,御史徐鏞弹劾汪直欺君罔上,朱见深竟然採纳了意见』,降他为奉御,削去他战友王越的爵位,把相关人等全部革职。”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
“简直是放屁!”
“朱见深是什么人?他是那种会被几句弹劾就嚇得自断双臂的昏君吗?”
“他花了十年时间,用京察清洗了八千多名官员,他会因为一个御史的奏摺,就把他最锋利的刀给折了?”
“真相只有一个。”
朱迪钧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著一股悲哀。
“那是文官集团的一次有预谋的、集体性的暗杀!”
“他们先是用耽误边事』这种大帽子,逼迫汪直离开他赖以生存的军队。”
“然后,在汪直去往南京的路上,准备调查对付当时的东南大地主,大海商,在那个脱离了西厂和精锐校尉保护的真空期”
“他们动手了。”
很快,朱迪钧在这里用ai生成模擬画面。
画面中,风雨交加的古道。
一个身穿便服的年轻人,在无数黑衣人的围攻下,力战而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