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鹤的呼吸有些沉重起来,眼睁睁看着怀里的少女被自己抱进了床榻内。
腰身被他轻盈一抬,坐在他腿上。
被他抬起下颌,费力避开他的吻后。
被他一勾一扯,裙带一松,整件长裙瞬间落至腰际,露出藕白的兜衣。
陆庭鹤的双眸瞬时被刺痛,心口如同被火燎了一般,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桑辞眼中更是朦胧不堪,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好在她于这事上,算是个颇有经验的人。
前世同陆庭鹤喜结连理那三年,她冒名得来的这位夫君待她无微不至,唯独床笫之间,心眼儿又黑又深。
有时候嫌她太过娇羞,还会故意给她用一些香药来调情。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这回她虽然喝了整整一杯下了药的饮子,对着眼前一张俊美不已的面容,脑海中浮想联翩,但终归作为过来人,比之少年,桑辞眼下犹有定力,攥紧他的腰带,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十七岁的陆庭鹤远没有他成年后那般游刃有余。
虽只抿了一口,却因这一世尚未涉足过男女之事,当她整个人只着一件兜衣倚在他怀中,几乎把他当作一块冷玉石靠着纳凉,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抚上她后背的蝴蝶骨。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桑辞再次抬起首,两人差点吻到一处。
陆庭鹤垂眸定定望着她粉嫩的唇瓣,只见它一张一合,甚是诱人,轻轻吐出一句慎重的:“冒犯了”。
紧而,眼前娇美的姑娘,用尽她最后的力气,一记手刀劈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