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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萧拓明显睡得不太好。

虽然主人家得知他喝了那烈酒,体贴地备了一帮侍婢守在门外。可惜靖武王从来没有用侍婢的习惯,即便没有婚约加持,也不会随意碰女人。

关于这一点,做兄弟的祝景泽自然清楚。

所以才会趁机使坏。

好在情烈并不是催/情/药,只是稍稍让人身体燥热,泡一泡凉水澡即可缓和。

回到客房内,苏晋给主子备水沐浴。

萧拓除去衣衫,一言不发浸入浴桶中。昏暗的烛火下,映出男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充满张力,如同紧绷的弓弦,蓄势待发。

他虽健朗,却一点也不显粗犷。穿上衣服匀称修长,只在裸身时能感受线条的力量。

匆匆清洗,随扈伺候擦拭。随后套了件里衣,直接上床就寝。

奔波几日,终是有了栖息地。男人阖眸睡去,呼吸均匀。

再看隔壁院落的邬婵,也在红袖的张罗下早早躺入榻中。舒适的床位自然比在外面安心不少,入眼帷帐干净清新,屋中檀香阵阵,让人由衷惬意。

姑娘拉过被衾,脑中不时闪过饭厅内的场景。许是太过困倦,她没撑多久就睡了过去。

红袖见小姐已经就寝,熄灭两盏烛火,拉上房门退了出去。

夜色渐浓,银辉倾洒。雕花木窗隐隐透出灯光,风拂树枝,一夜无梦。

次日天明,苏晋很早来到王爷门外,只是还未踏入,已经听到隔壁耳房传来水声。意识到主子早已起身,他不敢耽搁赶紧迎了上去。

隔着浴室屏风,他发现对方又在沐浴。心中略微疑惑,本能去往桌台前,将主人除下的衣裤拿到外面清洗。

只是才刚拾起里裤,苏晋暗自一愣。入手难言的触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偏头看了眼身后,不敢多言,拿着衣物快步走了出去。

萧拓还浸在凉水中,泡了大概半柱香时间。昨夜喝了大补的酒,翻来覆去难以安睡。意识迷糊中竟然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身穿素衣的姑娘。模样记不太清,只知她唇瓣水润饱满,叫人浮想联翩。

男人梦见女人能有几个意思,这一夜他自然与梦中女子共赴巫山。久违的反应,一泻到底。

说实话,自打熬过最血气方刚的几年,他已经沉寂许久不再躁动。加之平常都在习武历练,并没有太多心思起欲念。许是昨天那酒喝了太多,男子本能,免不得有些难捱。

处理好浴间的事,他不及多想,随意穿了身墨色束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白日天气晴朗,围墙高耸的院落中,池水碧绿,花香隐隐。

简单吃过早点,他找了处武房开始练拳。等待队伍收拾,继续整装上路。

据闻祝家主人还在睡梦中,昨晚喝成那副德行,云裳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日上三竿,仍旧缠绵床榻,不见消停。

清风吹拂枝头,客院外的阁楼内,邬婵也已起身。得知今日又要启程,她不敢懈怠,吩咐红袖立即收拾。

安顿好手头上的事,姑娘仍旧穿回白净的素衣。踏出院门时正好撞见迎面而来的萧拓,男人刚刚练完身手,小臂肌理贲发,领口微张。两人在日头下相遇。目光触碰,一时顿步。

某人没有回避,视线下移落到姑娘的唇上。忆起昨夜似曾相识的轮廓,面上忽然不太自在,直接偏过头去。

邬婵一愣,不解他突然怪异的神情。以为是宿醉后不太舒适,肃了肃,循例关切。换来漠然的客套话,简单交谈。二人擦肩而过,收拾一番准备上路。

念着祝景泽仍未缓过劲,萧拓吩咐奴仆不必打搅,留了口信,直接启程赶往南洄。

顺州到南洄还有一半路程,为了赶在月末前顺利抵达,男人不得不加快步伐,不再多待。

说起在南洄的公务,靖武王实则还挺忙。

圣上安排他在那边秘密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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