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眉头又皱了起来:“魏头儿,还有一件事。”
“府里要是过问,让咱们把案犯押上去复审,山田那些人要是翻供怎么办?”
“他们在牢里关几天,万一想通了不认账,咱们可就不好办了。”
魏武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县衙大牢的方向。
“那就让他们永远开不了口。”
赵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当天夜里,刘一板接到了魏武的密令。
他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
做他这一行的,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第二天一早,狱卒打开牢门的时候,山田信三挂在房梁上,脖子上的勒痕深得几乎勒断了颈骨。
田中和小林用裤腰带勒死了对方,然后自己又上吊了。
反正现场看起来就是这样。
其他几个武馆学员也都死了。
有的是撞墙,有的是咬舌,有的是绝食。
一夜之间,所有涉案的日本人全部“畏罪自杀”,一个不剩。
仵作站在牢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写好的验尸报告。
死因,时间,方式,写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签字画押的地方都盖着他的手章。
“辛苦。”魏武将一百两银子塞入了仵作的袖筒里。
赵大带着人把尸体从牢房里拖出来,随后以防止疫病的名义,进行集中火化。
骨灰撒入大河之中,彻底毁灭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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