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通体是用黄金锻造出来的。
佛像神态庄严,端坐在一座白玉雕刻的莲花坐台之上。
魏武拿起来掂了掂。
这佛像看起来不大,但却十分沉重。
差不多得有一个十多斤。
“嘶——”
看着这佛像,魏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佛像在他眼里可不是普通的佛像。
这是进步的阶梯啊。
魏武拿着一个盒子将金佛装起来,亲自带着去找县令汇报工作。
魏武捧著盒子走进县衙后堂时,陈县令正在看一本新得的传奇话本。
看到魏武进来,他放下书,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魏武手里的锦盒上。
“有事?”
魏武将锦盒放在桌上,缓缓打开。
金佛的光芒从盒子里溢出来,照亮了半间屋子。
莲花座上的白玉温润如凝脂,十多斤的黄金佛像沉甸甸地端坐在盒中,佛面慈悲,眉目宛然。
“属下听闻老夫人乐善好施,常年吃斋念佛,特地请了一尊佛像,献给老夫人。”
魏武恭敬得说道:“这佛像是纯金铸就,白玉为座,听说是高僧开过光的。”
“老夫人礼佛多年,正缺一尊像样的供佛。”
陈县令的眼睛直了。
他在历城做了三年知县,各种孝敬见过不少,但这么大手笔的还是头一回。
十多斤的黄金佛像,纯当金子算,那也是10斤黄金。
换算成白银,也值上万两白银。
“这,嘶”陈县令伸手摸了摸佛像。
金子的触感冰凉光滑,让人舍不得移开。
魏武笑了笑,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
“宝剑赠英雄,金佛供善人。”
“老夫人德高望重,合该受此供奉。”
“况且,要不是在大人治下,属下哪有这个机会?”
“这佛像,本就是大人您的福报。”
陈县令没有再推辞,亲手把盒子盖上,叫来管家小心翼翼地抬进了内宅。
他转身回来,再看魏武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
“小魏,你是个能办事的人。”
陈县令的语气比往常亲近了许多,不再端著县太爷的架子。
“本县手下正缺你这样的人才。”
“以后历城的治安,税收,缉捕这些事情,你多担待些。”
“本县在任上,不会亏待你。”
魏武抱拳行礼:“多谢大人栽培。”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山田等人的口供副本,双手呈上。
“大人,在您的英明领导之下,属下侦破一起倭寇叛乱的大案。”
“山田信三勾结洋人史密斯,收买浪人刺杀朝廷命官,意图制造混乱,为倭国侵吞国土做内应。”
“这是犯人们的口供,铁证如山。”
陈县令接过口供一页一页翻看,越看眉头越舒展。
魏武说得滴水不漏。
破案的是他,但领导有方的是县令。
功劳簿上写的是“陈县令慧眼识人,指挥得当,一举破获倭人间谍案”。
这样的下属,哪个上司不喜欢?
“好!好!好!”
陈县令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放下口供,拍著扶手站了起来。
“本县这就写公文,上报府里。”
“小魏,你等著,本县保你一个连升三级!”
魏武躬身退出后堂。
出了县衙大门,赵大正蹲在石狮子旁边等他。
赵大吐掉嘴里的草茎,凑过来低声问:“魏头儿,县令怎么说?”
“放心吧,上报了,功劳少不了你们的。”
“我吃肉,少不了你们的汤喝。”
赵大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