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气呼呼的离开了。
赵大关上门,脸上满是担忧。
“魏头儿,孙麻子这人脾气暴,我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魏武满不在乎。
“我就怕他善罢甘休。”
魏武把话放出去了:“历城县城里的商铺,不管背后是谁,都要按月缴纳规费。”
“没有例外。”
第二天,孙麻子出手了。
他的盐铺非但不交规费,还放话出来,说魏武敲诈商户,鱼肉百姓,他要带着盐帮的弟兄去府衙告状。
随后孙麻子让人在盐铺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历数魏武“十大罪状”,从收受商户贿赂到勾结关外匪徒,写得有鼻子有眼。
赵大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带人去把告示撕了。
魏武看了一眼,让人抄了一份,收进碧玉葫芦里。
告示写得越狠,孙麻子就越没有退路。
第三天,魏武带着赵大赵二和几个差役,亲自去了孙麻子的盐铺。
盐铺开在城南大街,门面不小,三间打通,柜台后面摆着几口大缸,缸里装满了盐。
门口站着两个光膀子的大汉,胸口纹著狼头,腰间别著短刀。
两人看到魏武带着差役过来,脸色一变,一个跑进去报信,一个伸手拦住。
“魏头儿,我们掌柜的不在。”
魏武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里走。
大汉伸手要拦,赵大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县衙办案,滚开。”
孙麻子从后堂出来,脸上的麻子气得通红,手里提着一把砍刀,刀身足有二尺长,刃口磨得雪亮。
他一脚踢翻了一个盐缸,白花花的盐撒了一地。
“魏武!你别欺人太甚!”
“老子在历城混了二十年,赵金锁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
魏武站在柜台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孙麻子。
“赵金锁是赵金锁,我是我。”
“赵金锁不敢做的事,我来做。”
孙麻子被魏武平静的目光看得更加恼怒。
他举起砍刀,在柜台上剁了一刀,刀身嵌进木头里,震得柜台上的盐罐嗡嗡响。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盐帮的产业,一文钱规费都不会交。”
“你要是有种,就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孙麻子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拔出砍刀,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刀锋闪过,离魏武的鼻尖不到一尺。
赵大赵二紧张得手心冒汗。
魏武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孙麻子,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很淡。
“孙掌柜,你是要砍我吗?”
孙麻子的刀停在半空,他的手在抖。
“你以为我不敢?”
魏武又往前迈了一步,胸口几乎贴到了刀尖上。
“你当然敢,你是盐帮的头目,手下养著几十号打手,在历城横行了二十年。”
“砍一个县衙的班头,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孙麻子的呼吸越来越重,粗得像拉风箱一样。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青筋暴起。
魏武伸出右手,食指在刀面上轻轻弹了一下,刀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孙掌柜,动手吧,别让我看不起你。”
孙麻子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崩溃了。
他大吼一声,举起砍刀,朝魏武的肩膀劈了下来。
魏武没有躲,右手探出,五指如铁钩,稳稳扣住了刀身。
鹰爪功的指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孙麻子感觉自己的刀,像是被焊在了魏武的手心里。
魏武的五指嵌入了刀身的铁面,指痕清晰可见。
下一瞬,魏武一脚踹在孙麻子的胸口。
孙麻子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