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二年,奉天殿外。
乌泱泱的文武官员垂首肃立,无一人敢抬眼直视高阶之上那道身影。
——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竟“死而复生”,立于丹墀之前。
没人敢问是真是假。永乐朝才到第二年,见过洪武皇帝的老臣尚在多数。那副相貌,那道声音,那股睥睨间便能叫人脊背生寒的气势做不得假。
更何况,谁敢质疑?洪武四大案的腥风血雨,至今仍是许多人午夜梦回时的冷汗。此刻能摸到自己的脑袋还在颈上,已是万幸。
朱元璋负手而立,声如洪钟,传遍殿前广场:
“今日召尔等前来,只为一事——朕,朱元璋,在此亲口确认:燕王朱棣,承继大统,名正言顺!”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群臣:
“至于不肖子孙朱允炆的那三个蠢货——黄子澄、齐泰、方孝孺,假借削藩之名,行祸国之实,几坏我大明江山!此等行径,天下共诛之!”
字字如铁,砸在青砖上,也砸在每一个臣子心头。
无人敢应声,只余风声掠过殿脊,卷起官袍一角。
朱元璋说完,不再多看一眼,转身步入殿内。
朱棣跟在他身后半步,垂眸不语。阶下,朱高炽偷偷擦了擦额角的汗,朱高煦则死死攥著拳,指甲嵌进掌心。
而远处廊柱旁,朱雄英抱着胳膊,望着那片黑压压的官员,轻轻“啧”了一声。
——这大明永乐二年的史书,从今天起,怕是要变了。
奉天殿内,朱元璋屏退旁人,只留自家人与跪在地上的曹国公李景隆。
“废物东西!”朱元璋上前就是一脚,“保儿一世英名,怎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李景隆不敢躲,结结实实挨了几下,伏地颤声:“陛下息怒九江知错了”
他疼得龇牙,心里却莫名踏实——是了,是这脚感,是自家舅公没错了。
“重八,有完没完?”马皇后看不下去,上前拦了拦,又转向李景隆,语气复杂,“九江啊,起来吧。这事也不能全怪你舅公。实在是唉,虎父犬子啊。”
她本想宽慰两句,可一想李景隆在北平城下那“精彩”表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一声叹息。
李景隆满腹委屈,偷偷抬眼,幽怨地瞥向朱元璋身后的朱棣。
朱棣正仰头盯着殿顶彩绘,假装研究梁柱结构,死活不接他的目光。
“表哥,”朱雄英看够了戏,这才笑吟吟走出来,递过一座沉甸甸的小金人,“这个小玩意儿送你,就当是四叔咳,就当是咱们家对你的谢礼了。
李景隆认得这位“死而复生”的皇长孙,却不明白这金人是何意。他捏了捏——纯金的,分量十足。
管他呢,收著总不吃亏。
他默默揣进怀里,继续低头装鹌鹑。朱元璋瞪他一眼,终究没再踹第二脚。
回到东宫太子府,屏退左右,那架银白色的时光机终于完整呈现在朱棣一家眼前。
朱瞻基忍不住凑上前,小手小心翼翼摸了摸机身:“好漂亮雄英伯伯,我也可以坐它玩吗?”
“我们得先回自己那边,”朱雄英无奈笑道,“下次有机会,再带你试试。”
“下次是什么时候?”朱瞻基眼巴巴追问,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哆啦a梦那些神奇道具,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只。
朱雄英一时语塞,正不知如何应答,哆啦a梦忽然“嘿”了一声,从口袋里扯出一扇墨绿色的门框。
“时空定向门!”它得意地介绍,“把这扇门安在这个时空,另一扇安在咱们那边,以后来回就不用时光机啦——推门就到!”
“真的?!”朱瞻基跳起来,“那我以后能天天找你玩吗,哆啦a梦?”
他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