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拿定主意,陈蟾云头一转,就开始找寻适合修行之地,期间倒是遇到不少魔头,但都是魔兵境,是以并未耗费多少力气便将之解决。
最终,他寻到了一处较为隐秘洞窟,前后有两个出口,前是山林荆棘,后是无垠大海,若遇到什么紧急事态,从哪边都可快速离开。
在前后出口随意各自打下一个禁制,陈蟾整理了一下心绪,便盘膝入坐,开始修行起来。
随着玄功运转,他丹田处的胎息散发淡绿莹光,开始疯狂汲取散布各处的灵气。
外界充沛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胎息,而后流转于四肢百骸,将体内杂气驱除,一环推一环,使得真元不断布至体内。
若是用灵贝修行,哪能有这般速度?恐怕一枚灵贝仅需一两柱香便已然枯竭。
这一日,随着陈蟾将胸腔一口浊气吐出,耳畔突兀传来一声轻响,旋即他周身灵机涌动,气浪翻滚,一口气破入明炁四重。
旋即他从袖囊之中摸出那枚破元上炁丹张口吞服而下,登时便只觉强大药力如溃堤洪潮般自丹田轰然炸开,直冲四肢百骸。
陈蟾细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额角渗出细汗,神色阴晴不定,仿佛在遭受烈火炽烤。
忽然,他眉目一松,睁开双眼,扫过洞中,冷然一笑:“原来是你在作崇。”
言罢,他手指捻诀,张口一吹,洞内刹时便传来凄惨哀嚎,数缕青烟突兀腾飞消散。
原来是魔穴中的阴魔来了,适才他刚入定不久,阴魔便觉察到他心头破镜欲念,是以变换幻境,诱使他陷入其中,实际上他才入定数个时辰,却感觉已过了数日。
若是他刚才强行破镜,便有可能走火入魔,被阴魔占据肉身,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其中凶险,可见一斑。
陈蟾知晓,这魔穴之中阴魔无处不在,此处洞窟难见天光,更是阴魔汇聚之地,虽说刚才斩灭了几只,不过窟中依旧有阴魔伺机而动,待得他心中欲念一起,便会乘机而入。
不过却是无法避免的,只有道心圆满的圣人,才不会被此阴魔侵入心神。
稍作尤豫,他从袖囊之中拿出香炉,点上一根安神香,整理心绪,复又继续运功修行。
不过有心留意之下,凶险程度大大降低。
接下来数日,陈蟾不断祛除体内杂气,离筑元四重愈来愈近。
这一日,随着他将腔中最后一口浊气吐出,周身灵机微微一颤,发出爆鸣之声,在空旷洞中异常醒耳。
他却并无所动,仿若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好在这爆鸣之声来得快去得也快,数息之后,这爆鸣声已变得若有若无。
“是时候了。”
他忽地心有所感,一意顿起,提气冲关,倏然之间,丹田之中的胎息猛然壮大一圈,四肢百骸的真元纷纷往胎息正中缩去。
忽地,一声滴水落潭之声自他耳畔响起,他顿时只觉浑身上下一轻,仿佛脱去无形枷锁,顿感天地潦阔。
胎息随心意动,随时可以游走经脉,修为已至筑元四重。
陈蟾稳住气息,调息片刻,这才缓缓睁眼,心头酣畅淋漓。
仔细算算,他进入此洞窟已然十八有馀,距离魔穴大开之日尚馀十二日左右。
只是十五日他也没有多少把握能破入明炁境。
虽说他此前也推演过胎息,但这个细致活,需得一步一步来,否则一出差错,就有可能前功尽弃。
至于留下暗疾,有这再生胎息相助,他并不担忧,只是前功尽弃,若想再度突破,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思索之际,洞外却是传来一阵响动,似有人在接近。
陈蟾眉头一挑,莫非是天媚宗的修士?
他法诀一掐,腰间玉佩化为云驾将他拖起,抬手将禁制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