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
穹打开聊天面板，消息还在发送，但没有任何回复。
“聊天群联系不上。这是个大佬。”
刘春浩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但我不怕”的从容。
“不过放心吧，她应该是不想杀我们的。不过我可以给他整个活。”
整活——网路用语，指“搞点事”。穹问。“整什么活？”刘春浩没有回答，但穹看到他嘴角微微翘起。那种笑容，他在贝洛伯格见过，在黑暗位面见过，在翁法罗斯见过。每次他露出这种笑容，都意味着有人要倒霉。
刘春浩转回身，面对着少女。他的表情变得正式，像站在台上做报告。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中。
“你是反动派、叛徒、特务、大军阀、野心家、走资派、投降派、修正主义、大恶霸、黑线人物、不革命、黑秀才、黑手、黑帮凶、经验主义、民主派、中庸之道、变色龙、绊脚石、墙头草、老好人、小修苗、造谣公司、传话筒、逆流、邪风、小爬虫。”
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谁，但不代表他不能扣帽子。先把帽子扣完再说。这些词在那个时代的政治运动中，每一个都足以让人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不是“骂人”，是“定性”。一旦被定性为这些身份，你就不再是一个人，是敌人、毒草、反动派。可以被批、被斗、被消灭。刘春浩把这些帽子一顶一顶地扣在少女头上，不是为了打倒她，是为了让自己解气。
少女看着他，眼神没有变化。不是茫然，是欣赏。
“没错，我就是。”
她承认了。不是“我真的就是”，是“你说是，我就是”。
反正帽子再多，也伤不到她。
刘春浩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现在开始三选一吧。”
少女掌心浮现出三个光球，每一个光球都变得更大、更亮、更清晰。
“完美世界的世界坐标，一人之下的世界坐标，斗破苍穹的世界坐标。”
三个名字让穹的瞳孔缩了一下。完美世界——辰东的小说，仙侠玄幻，主角石昊，战力天花板极高，世界广阔，机缘无数。虽然这个天花板其实只是第一层的天花板，还有第二层，但毕竟算是一个天花板。
一人之下——米二的漫画，现代都市异能，主角张楚岚，八奇技、异人界、甲申之乱，世界观独特，设定精妙。
斗破苍穹——天蚕土豆的小说，玄幻经典，主角萧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异火、炼药、斗气大陆，爽文鼻祖之一。
每一个世界的坐标，都是无价之宝。有了坐标，就可以穿越过去，获得机缘、资源、力量。她一次性给了三个选择。
刘春浩没有看光球，而是看着少女的脸。他问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是不是我不管回答什么，我都是对的？”
少女的回答来得很哲理。“回答是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回答的人是正确的，就可以。”
正确的不是答案，是回答的人。如果你是正确的，你选什么都是对的。如果你是错的，你选什么都是错的。所以选择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刘春浩，是不是正确的。
刘春浩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指向了中间的那个光球。
“一人之下。”
穹有些意外。“不是完美世界？”完美世界的战力最高，资源最多，机缘最丰富。去了那里，他有可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但刘春浩选了“一人之下”——一个战力中低、资源有限、靠脑子而不是拳头吃饭的世界。
刘春浩的回答来得很平静。“完美世界的战力太高，去了容易死。斗破苍穹的体系太完整，去了没有发挥空间。一人之下刚刚好，战力不高不低，体系不完善但有潜力。而且”他看了少女一眼。“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选这个。”
少女点了点头，掌心一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