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春天里盛开的第一朵花。
她的五官是刘春浩的翻版——眉眼、鼻梁、唇形、脸型。只是柔和了几分,女性化了几分,变成了一张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脸。她穿着的白色长裙,也是刘春浩那件道袍的女款版型。
穹的表情凝固了。
不是因为震撼,是因为诡异。他看着少女,又看了看刘春浩,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就是一个女版的刘春浩。
五官、神态、气质——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这就是刘春浩的同位体,雌性的,而且很美。
他的胃翻涌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不适应。
刘春浩的脸色非常黑。不是愤怒,是杀意。他的手在发抖,灵力在他的体内翻涌,九道红色魂环在丹田中疯狂旋转,青芜催芽鼎嗡嗡作响。
他不在乎对方是谁,不在乎对方的实力,不在乎对方的意图。他现在只想把这张脸从眼前抹掉。因为那是他的脸,被安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这种被冒犯的感觉,比被当工具人、被监视、被算计还要强烈一百倍。
少女伸出白皙的手,撩了一下垂在脸侧的长发。她的动作很自然,很优雅,带着一种“我知道自己很美”的自信。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你可以喜欢我”的暗示。
“漂亮吗?有没有爱上我?”
穹没有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女版刘春浩站在他面前,问他“爱不爱我”。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但掐了一下大腿,疼。
刘春浩没有回答,但他的杀心已经溢出了身体。青芜催芽鼎出现在他手中,三足两耳,青瓷质地,鼎身刻满禾苗纹路。
鼎口朝前,鼎身旋转,带着九道红色魂环的力量,砸向少女的身体。速度快到空间都在震颤,力量大到通道的墙壁开始龟裂却又瞬间复原。
鼎穿过了少女的身体,像是穿过一层烟雾、一道投影、一片虚无。她的身体没有受伤,没有后退,甚至没有被打扰。
她只是看着刘春浩,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一丝委屈、一丝“你怎么这样”的撒娇。刘春浩收回鼎,面无表情。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穹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到压抑的杀意。
“我知道这种伤害对你来说没有作用。但对我来说,非常解气。”
少女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无奈。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还真是个孩子”的感慨。
“小孩子心性。”
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神一鼎的互动,插了一句嘴。
“在场的人,好像就你是小孩子心性。没事还爱玩一些烂梗。”
少女的目光转向穹,带着一丝“你也不是省油的灯”的审视。她没有反驳穹,只是笑了。
“就不怕我杀了你们?”
刘春浩的杀意收敛了。不是消散,是藏了起来。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平静,语气从寒冷变成了淡然。
“正常情况下,你拥有绝对的实力,早该杀我们了。现在不杀我们,要么是我们有用,要么是做不到。不管哪种情况,我们两个暂时都是安全的。”
少女听完这句话,鼓起了掌。不是嘲讽,是赞赏。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的认可。
“我还是很聪明的。按照规定,只要猜到我的名字,就可以在我这里选择一个东西。现在,有三个选择。”
她伸出手,三个光点在她掌心浮现。光点慢慢变大,变成三个旋转的球体。每一个球体都是一颗星辰,每一颗星辰都是一条坐标,每一条坐标都通向一个世界。
刘春浩和穹对视一眼,同时转过身,背对着少女。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少女听得一清二楚。
刘春浩首先确认了现场的状况。“空间能力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