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现在的剧情,在他的眼里,像一场闹剧。星神不直接出手,躲在幕后当操盘手。令使在台前打生打死,为了星神的意志而战。命途行者们在命运的河流中挣扎,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在刘春浩看来,这就是小打小闹。星神的战争,是代理人战争。令使的战斗,是棋子互咬。命途行者的挣扎,是笼中困兽。这种级别的“危机”,他已经看不上了。甚至令使他都看不上了。令使的力量,他懂。存护的令使,开拓的令使,毁灭的令使——每一个令使的力量都有上限,都有弱点,都有可以被利用的空隙。刘春浩站在渡劫巅峰,半只脚在仙境内,另一只脚在凡尘外。他的视角已经不再是“人”的视角,是“仙”的视角。在仙的眼里,令使和蝼蚁,区别不大。
聊天群里的消息他全都看到了。他不是不能一心三用,只是需要专心修炼时不能发消息。他的意识可以分裂出无数个线程,一边修炼,一边处理贝洛伯格的数据,一边浏览群里的消息。贝洛伯格的数据让他满意,城市在可可利亚手中没有出大乱子,一些小的失误也在可控范围内。浏览群里的消息这件事,让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无奈。色诱,女装,评委——这群人真的是主角吗?怎么个个都像没长大的孩子?但他没有回复,因为他需要专心。渡劫不是儿戏,一丝分心都可能万劫不复。色诱?如果星真的来了,如果穹真的穿了女装,如果莫凡真的当了评委——他大概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然后说一句“无聊”。然后继续修炼。因为他的感情已经被天诚道经和五浊恶世压缩到了一个非常稳定的状态,不是“没反应”,是“不需要反应”。他对女人的兴趣、对男人的兴趣、对任何人的兴趣——都在功法的压制下变得极其微弱。不是不能,是不想。不想浪费时间,不想浪费精力,不想浪费感情。
他能理解群里的人为什么会觉得“色诱”是个好主意。在他们的认知里,“性”是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之一,测试一个人是否还正常,看看他对美色有没有反应就行。但他们的认知错了。刘春浩不是“正常人”,他是修仙者,是渡劫巅峰的修仙者。他的原始冲动已经被功法压制到了极限,他的欲望已经被理性取代,他的快感来源已经不是肉体,是突破。每一次境界的提升,每一次修为的增长,每一次距离成仙更进一步——这些才是他快乐的源泉。所以色诱,对他没用。
群里的蛐蛐还在继续。他看到了星提议“穹穿女装”,看到了霍雨浩说“可以出人”,看到了王陆说“同意”,看到了穹的“are you ok?”。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无奈。这群人真会玩。韩非的问话也被他扫过,“我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他倒是想参与,但他的世界太弱了,弱到群里的人都不屑于搞事情。杨间的“我果然是个学渣”也让他有些感慨,这个人后期会成为群里最强的那一档,而现在,他在为自己的学渣身份自嘲。命运真是有趣。但他没有回复。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
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差在缩小。不是“变慢”,是“趋同”。这个星球的人造时间场在衰减,内部的流速和外界的流速正在逐渐接近。他在这里修炼了几十年,外界才过了几个月。再过一段时间,这种差距会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他必须在时间场消失之前渡劫,必须在流速差归零之前成仙,必须在翁法罗斯的规则排斥他之前离开。成仙是他的一切,成仙之后,他就不用再躲了。不用躲贝洛伯格,不用躲黑塔的监视,不用躲群里的试探。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世界的交汇处,俯瞰众生。
洞穴外,翁法罗斯的天空在缓慢旋转。紫色的云层中偶尔闪过金色的闪电,不是自然现象,是命途的波动。这个世界不大,但很复杂。三重命途交汇——毁灭、智识、记忆。它们在这里纠缠、碰撞、融合,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能量场。穹和黑塔还在星球的另一面探索,他们找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