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几秒钟内,他们就将整个蝶屋敷的院子封锁了。
水柱富冈义勇的手按在了刀柄上,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眉头皱了起来,虫柱蝴蝶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些士兵的实力,在他们之上。不是“一点”,是“很多”。
他们的斗铠,他们身上的魂力波动,他们手中的武器——都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
然后是仪仗队。不是“士兵”,是“仪仗队”。穿着华丽的礼服,手持长矛,步伐整齐,气势恢宏。他们走在院子的中央,排成两列,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最后,是一辆加长的魂导汽车。车身是黑色的,表面有暗金色的纹路形成帝国图腾,车轮不沾地,悬浮在半空中。
车门打开,霍雨浩走了出来。他穿着深蓝色的礼服,肩上是金色的流苏,胸前挂著一枚银色的徽章。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眼神锐利。不是“冷漠”,是“威严”。一国之君的威严。
直到这个时候,鬼杀队的众人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宇髄天元最先开口。他是音柱,性格最外向,好奇心最强。
他弯下腰,凑到炭治郎耳边,小声问道:“炭治郎,这人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柱们都听见了。炭治郎也弯下腰,小声回应:“应该是他们这个世界的皇帝。”
皇帝——这个称呼让柱子们的心沉了一下。在他们的认知里,皇帝是最高权力的象征,是掌控一个国家命运的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帮他们?是为了什么?是善意,还是利益?
霍雨浩的眼神扫过这些人。水柱、炎柱、虫柱、音柱、恋柱、霞柱、蛇柱、风柱——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在他的感知中呈现。
实力都比较弱。最强的大概相当于大魂师级别,最弱的可能连大魂师都不到。在斗罗大陆,大魂师只是刚入门的水平。
在霍雨浩的帝国里,大魂师至有当炮灰的资格。
但一想到聊天群里对于这个世界的判断——已经接近末法时代,达到这样的水平就已经很不错了。
末法时代,天地灵气稀薄,超凡力量衰退。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修炼到大魂师级别,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霍雨浩不轻视他们,也不高看他们。他的态度是——合作。
他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杀鬼。杀鬼是鬼杀队的事,不是他的事。他来这里,是和鬼杀队做一个交易。
他需要这个世界的资源。虽然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普通的世界,超凡力量非常微弱,但依旧是一块肉。
不是“肉”,是“资源”。哪怕是末法时代,也有它独特的东西。特殊的矿石、稀有的药材、古老的秘术——这些东西在斗罗大陆可能不值钱,在他的帝国里可能有用。用斗罗大陆的资源和鬼杀队交换,各取所需。这就是他的目的。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改变确实很大。霍雨浩几年时间,就从一个刚到十级的小魂师,变成了拥有几乎无限权利的皇帝。不是“运气”,是“手段”。他的手段,是从聊天群里学的。王陆的算计,刘春浩的布局,古月方源的耐心,莫凡的果断——这些东西,在他的脑子里融合、发酵、沉淀,变成了他自己的风格。他不再是被唐三操控的棋子,他是下棋的人。
聊天群里,刘春浩发了一条消息,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被冷落了”的委屈。
【刘春浩:哎,你们几个人都到其他人的世界了,就我们几个被嫌弃了。】
他的“我们”,指的是他自己和星、高阳。星在贝洛伯格监视他,高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们三个人,没有去其他人的世界。不是“不想”,是“没人邀请”。穹去了否否的世界,霍雨浩去了炭治郎的世界,王陆和莫凡去了全职法师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