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站在胡海镇的街道上,看着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镇。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霓虹闪烁,没有悬浮汽车。只有低矮的楼房、斑驳的墙壁、偶尔驶过的老旧公交车。
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花香,不是草香,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他在星穹铁道里见过太多光怪陆离的星球,贝洛伯格的冰原,仙舟的巨舰,匹诺康尼的梦境。
每一个都宏大、壮丽、令人震撼。但胡海镇不一样。它太小了,太平凡了,太像他记忆中的某个地方了。
穹说不清那是哪里,也许是穿越前看过的某部电影,也许是某个夜晚做过的梦,也许是星核带给他的碎片记忆。
否否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脚上是沾了泥的运动鞋。他的长相——平平无奇。
不是“不好看”,是“普通”。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穹的长相不一样。二次元游戏的主角,虽然肯定没有女主角那么吸引人,但依旧是顶级帅哥。
五官精致,气质阳光,身材修长。站在否否旁边,对比太明显了。一个像画报里走出来的偶像,一个像街边卖煎饼的大叔。
但穹没有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否否的胡海镇,是他践行开拓命途的绝佳场所。一个没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世界,一个被贪官恶霸把持的小镇,一个需要“开拓者”的地方。
穹微笑着,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暖意。
“都是聊天群里的朋友,自然要互帮互助。而且帮助你对我也有好处。”
这是实话。他来帮否否,不是为了善良,是为了开拓。开拓的命途需要他不断去新的地方,见新的人,做新的事。胡海镇是他的新地方,否否是他的新人,经济改革是他的新事。帮他,就是在践行开拓。
否否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有人来帮忙了”的轻松。
“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他的语气很真诚。在胡海镇当了这么久的副镇长,他是真的累了。
改革推进慢,李镇长的人还在捣乱,上面的人还在观望。他需要帮手,需要盟友,需要有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穹来了。带着特产,带着力量,带着开拓的命途。
穹这次带来的还有不少特产。
星铁的稀有金属,贝洛伯格的矿石,空间站的高纯度硅芯片。这些东西在胡海镇值多少钱?
穹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可以帮否否打开局面。送给上面的人,是礼物。卖给企业,是资金。捐给政府,是政绩。每一样都有它的用处,每一样都能在否否的改革中发挥作用。
当然,他最重要的目的是践行开拓的命途。开拓的能量,不是修炼出来的,是“走”出来的。你去的每一个新地方,见的每一个新的人,做的每一件新的事——都会在开拓的命途中留下痕迹。痕迹越多,命途越强。命途越强,力量越大。穹在星穹铁道里走过了很多地方,但那些地方都是“剧情”的一部分,是“安排”好的。胡海镇不一样。这是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没有被任何剧情覆盖的世界。在这里践行开拓,收获的能量比在任何已知世界都多。他不知道这一次能给帕姆带来多少开拓的能量。但肯定不少。
鬼灭之刃世界。炭治郎和鬼杀队的柱们站在蝶屋敷的院子里,等待着霍雨浩的到来。他们不知道霍雨浩是谁,只知道炭治郎说“会有一个很厉害的人来帮我们”。
柱子们对这个“很厉害的人”有不同的想象。有的人想象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的人想象成一个身披铠甲的武士,有的人想象成一个手持神器的仙人。但没有人想到——先到场的是士兵。
不是“一个”,是“一队”。穿着斗铠的士兵,从一道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中走出。斗铠是银白色的,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头盔遮住了他们的脸,只露出一双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