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胡亥的错，是制度的问题。
否否的评价来得很直接。
【否否：牲口！】
一个词，包含了所有的愤怒和鄙视。不是“人”，是“牲口”。
人不会这样对待同类，牲口才会。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沉重。
【莫凡：我这个世界是没有徭役的，但是需要资源。如果没有资源，就用人来填补，也就是收人税我最开始还是以为直接用死去人的尸体。】
收人税——不是“税”，是“掠夺”。资源不够，就用人的命来凑。不是“死人”，是“活人”。活人的劳动力、活人的创造力、活人的生命力——这些都是资源。
朝廷需要这些资源，所以用“税”的名义来收。莫凡最开始以为是用死人的尸体，因为他觉得活人还有用，杀了太浪费。但现实是——活人的命比死人的尸体值钱。死人的尸体只能做一次实验，活人的劳动力可以持续压榨很多年。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冷酷。
【刘春浩：这个其实已经不用想了。底层直接杀人补税，而上层其实知道，大概率是为了利益选择漠视。】
杀人补税——不是“比喻”，是“事实”。收不上税，就杀人。杀了人，就没人交税了？不对。杀人是为了“杀鸡儆猴”。让你看到不交税的下场，让你害怕，让你乖乖交税。至于杀的人是不是真的交不起税，不重要。重要的是——杀了他，其他人就会交。上层知道——那些官员、贵族、皇帝——他们知道底层在杀人补税。但他们选择漠视，因为漠视对他们有利。税收上来了，他们的日子好过了。死的人不是他们的亲人，关他们什么事。
星的评价来得很天真。
【星：人怎么能这么坏。】
星不理解。在她的认知里，人是有良心的，是会同情同类，是不忍心伤害无辜的。但秦朝的历史告诉她——不是。人为了利益，可以变得很坏。坏到杀人不眨眼，坏到吃人不吐骨头，坏到把同类当牲口。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震惊。
【莫凡：我竟然无法直视秦朝了。这特么比黑梵蒂冈都黑。】
无法直视——不是“不尊敬”，是“不敢看”。他的认知被颠覆了。他以为秦朝是伟大的、辉煌的、值得尊敬的。但王陆和高阳的话告诉他——秦朝是黑暗的、残酷的、不值得尊敬的。黑梵蒂冈——全职法师世界最大的反派组织，杀人不眨眼，坏事做尽。
莫凡觉得秦朝比黑梵蒂冈都黑，因为黑梵蒂冈至少还有“正义”的敌人。秦朝没有。秦朝就是“正义”本身。
皇帝是正义的，朝廷是正义的，法律是正义的。他们做的事情，在当时的语境里，是“合法的”。
合法的杀人，合法的掠夺，合法的压榨。这才是最可怕的。
黑梵蒂冈至少是“非法”的，你可以报警，可以反抗，可以消灭。秦朝是“合法”的，你反抗就是造反，造反就是死罪。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犀利，语气里带着一种“现在你知道了吧”的冷静。
【王陆：所以其实亡灵魔法最开始的时候，是直接用人的尸体做实验。而所谓的古都亡灵帝国，其实最开始其中是直接拿活人转变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你们世界的体系里，如果直接将活人变成亡灵，那么亡灵的质量应该会高一些吧？】
直接用人的尸体做实验——不是“死后”，是“生前”。
活人变成亡灵，质量更高。因为活人的灵魂还在身体里，没有消散。
直接转变，可以把灵魂和身体的能量都保留下来。
死人的灵魂已经走了，只剩下一具空壳，质量差很多。
所以那些亡灵法师，为了得到高质量的亡灵，会选择直接抓活人。
活人抓来，当场转变。惨叫、挣扎、哀求——都没用。转变完成，活人变成了亡灵，意识消失了，只剩下服从命令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