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价值。所以他只能继续干。不是“想干”，是“必须干”。
【王陆：你觉得她们敢接吗？】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犀利。敢接吗？不敢。因为刘春浩的管理系统太复杂了，太高效了，太依赖他的能力了。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接不住，也不敢接。接住了是刘春浩的功劳，接不住是她们的无能。所以她们选择不接。监视，比接管安全。
【霍雨浩：你当初种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
霍雨浩的回复来得很平静。种树的时候，刘春浩想的只是“解决债务”和“做实验”。他没有想到，种树的后果是——他被绑在了贝洛伯格。不是“不能走”，是“不能走”。他一走，贝洛伯格就会乱。他一乱，公司就会来。公司一来，他的树就白种了。所以他只能留下。不是“选择”，是“被迫”。
【莫凡：要不你来做我的位置？我来替你管贝洛伯格？】
莫凡的提议来得很突然，但语气里没有认真，只有调侃。他的位置——全职法师世界的商人、法师、麻烦制造者。
刘春浩去做他的位置，他会来贝洛伯格当城市管理大师。换位思考，换位体验，但是问题是刘春浩可能会担任他的位置很轻松，他可担任不了刘春浩现在的位置。
术业有专攻，可不是说说而已。
【刘春浩：你的世界太弱了，我去了一不小心就会把星球点了。贝洛伯格至少还有星神兜底。】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直接。太弱了——不是“弱”，是“太弱”。他的力量在全职法师的世界里，是降维打击。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在全职法师的世界里，相当于什么级别？禁咒？不，比禁咒更高。他的一击，可能毁掉一座城市。他的失控，可能毁掉一颗星球。所以他不去。不是“不想”，是“不敢”。
【星：那你就在我这里老老实实待着，别搞事情。】
星的回复来得很直接。老老实实待着——不是“命令”，是“请求”。别搞事情——不是“威胁”，是“担心”。她不是怕刘春浩搞事情，是怕他搞事情之后，贝洛伯格的人会受伤。五十三条人命，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看到伤亡数字增加。
【刘春浩：累了，毁灭吧。】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无奈。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毁灭吧——不是“真的想毁灭”，是“发泄”。他知道自己不能毁灭，也不会毁灭。他只是想说一句“累了”。就像普通人下班后说一句“累死了”，不是真的死了，只是累了。
刘春浩关掉聊天面板，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能源消耗、粮食产量、人口增长、贸易往来——这些数字还在滚动，还在变化，还在增长。他的工作永远不会结束，因为贝洛伯格的发展永远不会停止。他需要学会接受这个事实，也需要学会在忙碌中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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