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了摇头。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处理今天的数据。能源消耗、粮食产量、人口增长、贸易往来——这些数字在他的屏幕上滚动,像一条永不停息的河流。
利用星身上的观测装置观察这里的黑塔,看到这一幕也放心下来。黑塔坐在空间站的实验室里,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显示著刘春浩办公室的画面。不是“监控”,是“观察”。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神很专注。
“看来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她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旁边的阮梅说。身为异世界来客,整个世界最危险的几个人之一,刘春浩自然需要被重点关注。黑塔对他的评价是——“危险的,但不是恶意的。不可控的,但不是不可理喻的。有用的,但不是可以信任的。”
刘春浩心里还在暗骂老妖婆。没错,他早就已经看出有人在监视他,同时也飞快地猜出到底是谁。无非就是天才俱乐部的那几位,最有可能的是黑塔。不是“可能”,是“一定”。在星铁世界里,有能力、有动机、有胆量监视一个天才俱乐部成员的人,只有黑塔。
阮梅不会做这种事,她只关心自己的研究。
其他成员不会做这种事,他们没有这个闲心。
只有黑塔,既关心研究,又有闲心,还不怕得罪人。
所以刘春浩在心里叫她“老妖婆”。
【刘春浩:终于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累了,光是处理贝洛伯格的各种事情,我就已经有些累崩了。】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揉着太阳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心很累。累崩了——不是“累了”,是“累到崩溃”。在五行宗,他只需要修炼、学习、写论文。在贝洛伯格,他需要管理城市、处理事务、做研究、搞外交。工作量翻了十倍不止,休息时间缩水了一半。
【王陆:你才理解?我都累几年了。】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及时,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终于知道了”的无奈。他在灵剑山,既要修炼,又要管理智教,还要应对各种明枪暗箭。他的累,不是“累崩”,是“累习惯了”。
【霍雨浩:我现在一天睡三个小时,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了。】
霍雨浩的回复来得很平静,但内容让人心疼。一天睡三个小时,不是“熬夜”,是“常态”。在斗罗大陆,他的战争进入了关键阶段。每一条战线都需要他亲自指挥,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战局。他没有时间休息,也不敢休息。休息的时候,敌人不会休息。所以他选择不休息。
【莫凡:我也累,但我的累和你们不一样。你们的累是在拯救世界,我的累是在收拾烂摊子。】
莫凡的回复来得很真实。他的累,不是战略级的累,是战术级的累。他的世界里没有宏大的战争,没有复杂的棋局,只有一个个具体的、琐碎的、烦人的问题。拆迁纠纷、商业竞争、家族恩怨——这些事,每一样都需要他亲自出面,每一件都需要他耗费精力。他累,但他知道自己累得没有意义。因为他的累,不会改变世界的走向。
【星:活该。】
星只有一个字,但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幸灾乐祸、解气、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她不喜欢刘春浩,但她也不恨他。
她只是觉得——他活该。谁让他搞事情?谁让他种树?谁让他杀人?活该。但她也知道,如果没有刘春浩,贝洛伯格现在可能还在公司的压迫下挣扎。所以她不说“谢谢”,只说“活该”。
【刘春浩:我能不能把贝洛伯格的管理权还给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我想专心搞研究。】
刘春浩的问题,是对所有人的提问,也是对自己的提问。他想撒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他一撒手,可可利亚和布妮娅就会把他的管理系统拆了重来。拆了重来,效率就会下降。效率下降,发展就会停滞。发展停滞,他的实验场就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