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个小时,盯的只是一个替身。她的时间被浪费了,她的精力被消耗了,她的愤怒被戏弄了。
“所以说刚才只是在玩我。”星的语气不是愤怒,是疲惫。愤怒是需要力气的,她的力气已经用完了。
刘春浩咬了一口西瓜。
“并不是。也确实是实话。”
并不是——不是“玩”,是“测试”。
测试她的反应,测试她的底线,测试她的容忍度。
也确实是实话——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只是没有说全。他用真话编织了一个网,把她网在里面。
她挣扎,他收网。她不挣扎,他放网。这是他的策略,也是他的风格。
然后又是一个棍,然后又是一个消散。星没有放弃,她继续打。一个替身消散,又一个替身出现。一个倒下,又一个站起。
一个被打死,又一个被复活。刘春浩的替身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
不是“无限”,是“很多”。紫府后期的灵力储备,足够他制造几百个替身。星打一天都打不完。
一个接一个。
星的手腕开始发酸,棒球棍开始变重,呼吸开始急促。
她在消耗体力,刘春浩在消耗灵力。她的体力有限,他的灵力也有限。
但她的体力消耗速度比他的灵力消耗速度快得多。因为她打的是替身,他只需要维持替身的存在。
她的每一次挥棒都在消耗体力,他的每一次替身消散都在消耗灵力。但她的体力恢复慢,他的灵力恢复快。此消彼长,她永远打不完。
刘春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回声,像幻听,像某种不可捉摸的存在。
“消气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再来几个替身。反正你也打不过我,何必这样呢?”
消气——不是“道歉”,是“安抚”。他知道她在气什么,也知道她需要发泄。所以他给她发泄的机会。打替身,不疼不痒,不伤和气。
打够了,气消了,事情就过去了。打不过——不是“嘲讽”,是“事实”。
她确实打不过,不是“可能”,是“一定”。紫府后期的修为,不是她现在能挑战的。
但她还是打了,因为打不过也要打。
刘春浩的声音继续从四面八方传来。“
现在的星实力还不行。可能再过几个版本,得到好几个命途的力量之后,应该可以打得过现在我的常态状态。”
几个版本——在他的认知里,星的世界是“游戏”,星的人生是“剧情”。
他的语气像在剧透,也像在鼓励。再过几个版本,星会获得更多的命途力量,会变得更强,会有机会和他一战。
不是“可能”,是“一定”。
因为她是主角,主角的成长是必然的。他只是提前告诉她结果。常态状态——不是“全力”,是“常态”。
他不需要全力,常态就够了。常态的紫府后期,常态的四种灵水,常态的令使战力。
这些力量,已经足够他在贝洛伯格横著走。
全力?那是对付五浊恶世的时候才需要用的。
星扔下棒球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手腕肿了,肩膀酸了,腿软了。打了十几个替身,没有一个是真的。
她的愤怒被打没了,体力被打空了,意志被打散了。她现在只想休息,不想打人。
刘春浩走到她面前,把最后一块西瓜递给她。
星接过西瓜,咬了一口。很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