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在重新审视自己的“监视”。
剧情只发了一部分——这意味着她从刘春浩那里得到的信息是不完整的。
公司会在列车组的调解下放弃讨债——这意味着贝洛伯格不需要刘春浩的树也能度过危机。那棵树不是帮助,是麻烦。
不是拯救,是入侵。不是善意,是私心。她被骗了。
不是“被误导”,是“被骗”。刘春浩用真话编织了一个谎言,用事实构建了一个骗局。她的信任,被利用了。
刘春浩继续讲解,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
“我的功法让我丧失了说假话的能力,但是我可以选择在适当的时候闭嘴。”
闭嘴——不是“说谎”,是“不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该说的说真话,不该说的保持沉默。这是他的策略,也是他的生存之道。
真话是武器,沉默是盾牌。他用真话攻击,用沉默防御。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找到破绽,因为他从来不制造破绽。
星拿挥动棒球棍。
不是“握紧”,是“挥动”。动作很慢,很稳,很认真。
她要打他,不是“想打”,是“要打”。想打是冲动,要打是决定。
她决定打他,因为被他骗了,因为被他利用了,因为被他当傻子耍了。
棒球棍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态度。打不打得过是能力问题,打不打是态度问题。她选择打。
刘春浩继续微笑。不是“强颜欢笑”,是“真的在笑”。
星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也在他的计划之内。她生气,他理解。
她打他,他接受。反正她打不过。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牺牲一些人,然后拯救贝洛伯格。不只是免去了公司的债务,同时可以利用我制造的那个黑树在宇宙中获取大量的利益。毕竟一个令使级别的树也是很有价值的。”
牺牲一些人——五十三条人命,在他的天平上,是“可接受的代价”。
拯救贝洛伯格——不是“帮助”,是“拯救”。没有他,贝洛伯格也能活。但有他,贝洛伯格活得更好。
免去债务,获取利益,创建威慑。这些事,贝洛伯格自己做不到。
他帮他们做到了,代价是五十三条命。值不值?在他的算法里,值。
在星的算法里,不值。
星一棒子挥出。
风声呼啸,棒球棍带着她的愤怒砸向刘春浩的脑袋。
没有留力,没有犹豫,没有后悔。她要打他,不是“教训”,是“打”。
打他是因为他骗了她,打他是因为他杀了人,打他是因为他把生命当数字。
刘春浩应声倒地,死亡,然后消散。不是“演”,是“替身”。
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替身,从星开始监视他的第一天起。
替身是用灵力凝聚的,有他的样子,有他的声音,有他的气息。但本质是一团能量,打散了可以重组,打死了可以复活。
星打死的,只是一个分身。
真正的刘春浩从实验室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西瓜。
红瓤,黑籽,水分充足。贝洛伯格种不出西瓜,这是他用灵水催熟的。他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用袖子擦了擦。
“话说你看了我差不多十个小时,居然没发现这只是一个替身吗?”
他的语气像在和朋友开玩笑,而不是在和敌人对峙。
星拿着棒球棍,一脸懵逼。
不是“震惊”,是“懵逼”。
震惊是“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无法接受”,懵逼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打了刘春浩,刘春浩死了,刘春浩又活了。
不,不是“活了”,是“根本没死”。
她打的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刘春浩一直在别处吃西瓜。
十个小时,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