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好。灵力在经脉中流动得异常顺畅,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自然而然地走向了一条从未走过的路径。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层薄膜。
那层困扰了他将近一年的薄膜,此刻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不是被冲击,不是被渗透——而是在融化。
像是冰雪遇到了春风,像是坚冰遇到了烈火。那层原本牢不可破的屏障,此刻正在天诚道经的灵力面前节节败退,无声无息地消融。
刘春浩没有惊慌,也没有狂喜。
他只是安静地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灵力在体内完成最后一次蜕变。
丹田中的那颗“星云”猛然收缩,从一个松散的气团压缩成一个致密的核心。所有的灵力都在这一刻被吸入核心之中,经脉中空空如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清空了一瞬。
然后——
核心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绽放。
像是一朵花在瞬间盛开,像是一颗星在夜空中点亮。那个致密的核心向外辐射出无数道灵力丝线,每一道丝线都比之前的灵力精纯十倍、百倍。它们沿着经脉向外延伸,像是树根在大地中蔓延,像是血管在身体中生长。
灵力不再是气态的,而是液态的。
它们像水银一样在经脉中流淌,沉重、致密、充满了质感。
丹田也不再是一个气旋,而是一个真正的“田”——一片灵力的沃土,可以承载更多的灵力,可以孕育更多的可能。
筑基。
成功了。
刘春浩睁开眼睛。
月光依旧如水,山林依旧寂静。虫鸣、鸟叫、风声,一切都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体内,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感受着丹田中那片灵力之海——不,现在应该叫灵力之湖了。液态的灵力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比之前的灵力总量多了不止十倍,但质量上的提升更是天差地别。
如果说练气期的灵力是木头,那筑基期的灵力就是钢铁。
同样的量,十倍的威力。
刘春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感受着气息从肺腑中涌出,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淡淡的白雾。
四岁八个月。
筑基成功。
没有筑基丹,没有天材地宝,没有任何外力。
纯靠修炼,纯靠积累,纯靠天诚道经那不讲道理的加速效果。
刘春浩忽然想笑。
“那些小说里的主角要是知道我一个四岁的孩子纯靠修炼就筑基成功了,估计得气得把书摔了。”
他确实想笑,但他没有笑出声。
因为他是哑巴。
“算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笑不笑的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看见。”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沿着山坡往下走。月光照亮了回家的路,远处的村庄在夜色中沉睡,只有零星的几盏灯火还亮着。
四岁筑基。
这个成绩放在任何一个修仙世界都是逆天的存在。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筑基之上还有紫府,紫府之上还有金丹,金丹之上还有元婴——这条路还很长很长。
而且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六岁的时候,他要去测试灵根。
到时候,他筑基期的修为藏得住吗?
刘春浩想了想,觉得应该问题不大。天诚道经在灵力控制方面的精准度是无与伦比的,他连练气九层都能藏得严严实实,筑基期应该也不在话下。
但他需要更多的准备。
而武魂,可能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六岁的时候,去测灵根,顺便看看能不能觉醒武魂。”他在心里盘算著,“如果觉醒的武魂合适,就用来隐藏修为。如果不合适那就当它不存在。”
至于聊天群里的那三个人——
他需要在六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