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以互补。
本体武魂也可以接受。眼睛、骨骼、皮肤——这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不会背叛他,也永远不会被别人夺走。
但兽武魂
刘春浩本能地抗拒兽武魂。
虽然原著里没有明确说过,但他总觉得兽武魂可能会影响人的理智。一个吸收了兽武魂的人,在战斗的时候会不会被兽性影响?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失去理智?会不会慢慢地从一个人类变成一只野兽?
这些担忧没有依据,但刘春浩相信自己的直觉。
天诚道经不允许他说谎,但允许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觉醒的是兽武魂,”刘春浩在心里默默地说,“那我就当它不存在。只用来隐藏修为,绝不使用。”
决定做完了,他又开始想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多世界都把六岁当做一个门槛?”
修仙世界是六岁测试灵根,斗罗世界是六岁觉醒武魂。好像所有世界都默认六岁是一个特殊的年龄节点。
是因为六岁是人体经脉初成的年龄?是因为六岁是灵魂开始稳定的年龄?还是因为这些世界的创造者——也就是那些写小说的人——都觉得六岁是一个合适的“主角起步”年龄?
刘春浩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永远不会有答案。
就像你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鸡蛋是椭圆的,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为什么猫看到黄瓜会跳起来——有些事情,存在就是存在,没有为什么。
他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天诚道经在体内缓缓运转,灵力如涓涓细流,在经脉中无声流淌。
不急。
慢慢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柳树坳村的村民们发现,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似乎越来越安静了。以前他还会在村口的老柳树下坐着晒太阳,偶尔帮村民们搬搬东西、赶赶鸡鸭。现在他连这些都不做了——每天天一亮就出门,往村后的山上一钻,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天黑才回来。
村民们议论了一阵子,但很快就习惯了。乡里人朴实,谁家孩子还没个调皮捣蛋的时候呢?虽然这孩子不说话,但从来不惹事,也不偷鸡摸狗,比村里那些整天上房揭瓦的熊孩子强多了。
刘春浩的母亲倒是有些担心,但看他每天回来的时候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不像是去玩了泥巴,也就没多问。
她早就习惯了儿子的沉默。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听过儿子说话。
刘春浩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才一岁多,本来就不会说话。等他长到能说话的年龄,他已经决定当哑巴了。所以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眼里,刘春浩就是一个天生的哑巴孩子。
没有人怀疑。
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哑巴孩子有什么特别的。
这正是刘春浩想要的。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四岁。
四岁三个月。
四岁六个月。
刘春浩每天重复著同样的修炼节奏——压缩灵力、打磨经脉、温养丹田。枯燥,单调,毫无波澜。
但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薄。
像是一堵被水浸泡了很久的土墙,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完完整整的,但内部的结构已经在悄悄地松动了。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轻轻一推,它就会轰然倒塌。
四岁八个月。
那天夜里,刘春浩照例在村后的山坡上打坐修炼。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山林间。远处有虫鸣,有夜鸟的啼叫,有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
天诚道经运转了七十二个周天。
比平时多了一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多运转这些周天,只是觉得今天的状态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