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间里只有客厅的灯开着,惶惶然照进卧室里,刚刚还在玄关的两人此刻在卧室拥抱着,不知谁先主动亲吻了对方。
浴室放着热水,可没人去管,落地窗前两道身体难舍难分,最原始的欲望似乎能把人最心底里、平日不敢触动的东西激发出来。
黎书柠好像被浴室的水声浇醒了,她被迫承受着男人压迫的身体和拥吻,根本呼吸不过来,她挣扎着要去推人,可她这点小力气,在此刻的场景下显得有些可笑。
裴淮远抓着她的手,按着不让她动,带着某种意味的气息喷洒在黎书柠脸上,说:“害怕?”
“不害怕。”黎书柠嘴唇湿亮,闭上眼睛又亲上去,可亲了两下裴淮远躲开,惹得黎书柠不悦,睁开眼睛埋怨道:“干什么。”
“看着我。”裴淮远居高临下,抬手捏着她脸颊梨涡的位置,从前他没觉得这玩意儿好看,可长在黎书柠这张脸上怎么就那么招人。
后来黎书柠觉得他身上好暖和,裴淮远是故意的,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只能让黎书柠往他身上索取温度。
她抬起含着眼泪的双眸,说:“拉窗帘。”
裴淮远双手稍微用力,把黎书柠扛起来,像是怕人跑了,非要用这样的姿势去拉窗帘。
电动窗帘稍微受力,立刻缓慢自动合上,裴淮远顺手关了灯,只剩下客厅的灯光照进来,让本就暧昧的房间加了几分不容退缩的氛围。
黎书柠被人轻柔放在床上,两人呼吸交缠,她去拉扯自己穿得衬衫扣子,但其实在这以前,已经被裴淮远扯的一塌糊涂,肩带从袖口露出来,显得孤零零又可怜。
裴淮远跪在她身边,不急不缓地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好像就是平常睡觉前脱衣服一样自然,但眼神却是热的,看得黎书柠好像都开始清醒了,尤其看到裴淮远随手摘了眼镜随手丢在一边,她心里开始发怵,害怕自己会不会融化在裴淮远那个眼神里。
很热,但她渴望某些温暖,裴淮远裸着上身覆下来,好像就带着某种温暖。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语气冷得可怕,抑或不是冷,是询问,是恳求,是渴望,是求助。
总之他继续说:“你现在说不,我立刻离开。”
黎书柠偏不回答他,手绑着领带去牵他的手,说:“解开。”
紧接着,房间濒临失控。
浴缸水放满了,水溢出来往地上流,可惜没人理会。
黎书柠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猛兽鬼神,都要冲上来撕咬她,但是裴淮远来了,他冷着脸说她胆子小,但是却把这些坏东西全部赶走,接下来黎书柠飘飘忽忽,整个人神智不清。
再后来,梦里的裴淮远非要跟她说话,语气冷得可怕。
“黎书柠,说爱我。”
黎书柠觉得这个人真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说爱他,于是她不说话,不理他。
裴淮远就加重力气,嘴角带着恶劣,非要让她说话,“说爱我,黎书柠,说你爱我。”
“我......不说......”
黎书柠想要逃。
她尝试挣扎,想从梦里逃出来,想清醒,想结束这场梦,于是她说:“停......”
“说你爱我就停......”
黎书柠还不说。裴淮远就捧着她的脸,恶狠狠道:“不说,就不停。”
黎书柠明白了,他才是猛兽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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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书柠半梦半醒被水声吵醒,她一向习惯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今天去摸却什么都没摸到,她只好准备爬起来找手机,却被一条手臂挡住动作。
她清醒了大半,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浑身疲惫,肌肉酸软。她迅速感知周围的环境,借着客厅透过来的微光,目光定在身边的男人。
她愣了足足五秒钟,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