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额头上,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温度的对比。
“呀!”
念念做完这个动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
“爸爸的额头真的不烫了!”
念念兴奋地拍了拍小手,开心得在原地蹦了一下,“就像乾爹给我买的酸奶一样,一点都不烫手了!”
“爸爸没有骗念念吧?”
江屹看著女儿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跟著牵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爸爸没有骗人!”
念念用力地点了点头,重新张开双臂搂住江屹的脖子,小脸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爸爸病好了,念念太开心啦!
今天又可以吃到爸爸做的饭饭了!”
“好,一会儿爸爸给你弄早饭。”
江屹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正准备站起身。
“咔噠、咔噠。”
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
紧接著,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江哥!念念!我来啦!”
陈彪那標誌性的大嗓门,伴隨著他风风火火的脚步声,直接穿透了玄关,在客厅里迴荡开来。
陈彪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手里提著两个装得鼓鼓囊囊的透明塑胶袋。
袋子里冒著热气,隱约能看到里面装著的油条、包子和几杯封著口的豆浆。
他一边用脚把门踢上,一边在玄关处利索地换上了自己的大號拖鞋。
“乾爹!”
念念听到声音,立刻从江屹怀里退了出来,转身衝著玄关的方向喊了一声。
陈彪提著早餐大步走到餐厅,將手里的塑胶袋稳稳地放在实木餐桌上。
他转过头,目光立刻落在了站在饮水机旁的江屹身上。
陈彪上下打量了江屹两眼。
江屹虽然身上那套衣服看著有些发皱,脸色也因为刚退烧而显得稍微有些苍白,但相比昨天早上那种满脸通红、站都站不稳的虚弱状態,今天的精气神明显已经恢復了一大半。
“哎哟,江哥!”
陈彪拉开一张餐椅,大大咧咧地说道,“我看你这气色不错啊!
昨天早上在电话里听你那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嚇了我一跳。
今儿这烧是彻底退下去了?”
江屹站直了身体,走到餐桌旁。
“退了。昨晚吃了药,捂著被子出了一身透汗,今早起来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身上还有点乏力。”
江屹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隨后指了指自己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先带念念吃早饭。”
“得嘞,你去洗你的,这儿有我呢。”
陈彪摆了摆手,一边动手解开塑胶袋上的死结,一边转头对念念说道,“来,念念,快去洗手,乾爹今天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还有甜甜的豆浆。”
“好!”
念念乖巧地答应了一声,转身跑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洗手间的水声停止了。
江屹擦乾了头髮,换上了一件乾净清爽的纯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宽鬆的黑色休閒裤,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经过热水的冲洗,他身上那股发汗后的黏腻感彻底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了许多。
他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陈彪已经把早餐全都摆好了。
几个还冒著热气的小笼包放在盘子里,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被剪成了一段一段的。
“江哥,给,趁热吃。
我特意给你买了一碗没加糖的白米粥,你刚退烧,吃点清淡的养养胃。” 陈彪把一个塑料打包碗推到江屹面前,顺手递过去一把勺子。
江屹接过勺子,没有客气,打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