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想到,这位高冷的大老板,居然在他们这个老破小出租屋的旧餐桌旁,跟著吃了一顿晚饭!
而且,还吃得这么干净!
“哟!”
陈彪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那一向粗线条的脑迴路里。
他只知道,自己江哥做的饭,那是天下第一好吃。
陈彪一拍大腿,嗓门又拔高了几分,乐呵呵地看著沈清婉说道:“沈总,您这是在咱们这儿用过晚饭了啊?”
沈清婉被陈彪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喊得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著陈彪那副惊讶中带著点得意的表情,心里很清楚对方看到了那个空碗。
作为一个平时极度注重礼仪和形象的人,在一个人家家里把一碗粥吃得见底,多少让她觉得有一丝极不明显的不自然。
但沈清婉的脸上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窘迫,她只是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嗯。”
沈清婉语气平静地回答,“江顾问看我没吃饭,顺手煮了一碗粥。”
“哈哈!我就说嘛!”
陈彪根本没察觉到沈清婉那细微的停顿,他大大咧咧地一挥手,指著那个空碗,语气里满是对江屹的盲目崇拜,“我就说我江哥这手艺,吃过一次那是绝对忘不了的!
您之前大半夜跑去夜市吃了面,今天送孩子回来,肯定也是馋这一口了吧?” 陈彪越说越来劲,笑得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了一起:“您看这碗吃得多乾净!
我就敢打包票,外面那些大饭店里花里胡哨的菜,绝对没有咱们江哥这手艺实在!
这粥喝进肚子里,是不是特別舒坦?”
陈彪这番话一出来,没有任何恶意,完全是出於对江屹厨艺的骄傲,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却直接把沈清婉留下吃饭的行为,归结成了“馋江屹的手艺”。
沈清婉站在餐桌旁,手指微微捏紧了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
她总不能去跟陈彪解释自己是因为厌食症吃不下別的东西,只能吃江屹做的饭。
沈清婉神色依旧清冷镇定,她顺著陈彪的话,淡淡地点了点头:“江顾问的手艺確实很好,这碗山药瘦肉粥很养胃。
我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吃这个刚好。”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江屹,看著陈彪越说越离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放下手里的温水杯,隔著那层医用口罩,声音沙哑地打断了陈彪的喋喋不休。
“行了彪子。”
江屹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把陈彪买回来的水果袋子拎了起来,“就你话多。
去把手洗了,把西瓜切了放冰箱里冰著。”
江屹把袋子塞进陈彪手里,给了他一个眼神:“沈总今天工作了一天,又特意跑去接念念,已经很累了。
你別在这儿聒噪,让人家安静待会儿。”
陈彪被江屹训了一句,也不恼,提著袋子嘿嘿一笑。
“得嘞!我这就去洗手切瓜!”
陈彪转头看向沈清婉,依然热情不减,“沈总,您先別急著走啊,这大热天的,等会儿吃块冰西瓜再走,解解暑!”
“不用了,你们自己留著吃吧。”
沈清婉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今天推掉了下午的会议,晚上还有几份重要的邮件需要回復。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沈清婉看向江屹,语气平稳地说道。
江屹点了点头。他知道沈清婉是个大忙人,能在这里坐著吃完一碗粥,已经是极其难得的放鬆了。
“好,那我送您到门口。”
江屹说著,迈开因为发烧而稍微有些沉重的脚步,朝著玄关的方向走去。
“漂亮阿姨,你这就要走啦?”
念念看到沈清婉要走,立刻小跑著